苏木凉噗嗤一笑,“怎么,看来你对我的作品很不满意啊。”
白曲玉靠在桌子上,伸出手,“拿来我看看,我只是对你的男士大花袍设计不怎么感兴趣而已,要不是杨老师把你夸的跟朵花似得,我还真不想看。”
“那你就别看好了。”苏木凉合起笔记本,“这套礼服我就直接商用了,还得谢谢你给我上的课,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设计夜圣天先生的礼服呢。”
白曲玉扶着桌子,没心没肺的嘲笑道:“大花袍,拿去给夜叔叔穿?你怕是不想活了吧!”
苏木凉撇撇嘴,“那到时候看呗,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将笔记本和笔都收进包里,戴好围巾口罩和帽子,走了出去。
白曲玉耸耸肩,看着杨老师说道:“你也看到了,她不愿意给我看。”
“你啊,会后悔的。”杨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曲玉,“你没看到木凉后续的上色,这套礼服可不是大花袍,是我从未见过的男士高端礼服设计,我敢保证,木凉的作品比班里所有人画的都好。”
“是么。”白曲玉晃了晃手上的一沓稿纸,从中抽出林怡美的作品,递给杨老师,“那你可真是没发现人才,这个林怡美画的就很不错。”
杨老师接过来看了一眼,接着嗤笑道:“这个林怡美还真是一点没变。”
“什么意思?”白曲玉没想到杨老师会是这个语气。
杨老师深深看了白曲玉一眼,“白先生,这幅作品是苏木凉大二的时候就画出来的,林怡美只是改了一点,大部分都照抄苏木凉的设计。”
“不会吧!”白曲玉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上的稿纸,“那,苏木凉她?”
杨老师微微一笑,“白先生,看来你没办法挖到木凉了,光是信任这一关你都没通过,木凉不会进你公司的。”
“不要这样啊,谁让她不走寻常路,画男士大花袍的!”白曲玉抱怨道。
杨老师拎起自己的小包,走出了教室,对跟在自己身后的白曲玉说道:“花纹本来就是一门艺术,花纹本身是美的,是充满艺术感的,毁掉花纹的是配色;你一开始失望我不说什么,但后来你连配色也否定的时候,就说明你根本就不懂设计啊。”
白曲玉脸色不太好看,杨老师这番话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
是啊,他对设计的确不敏
感,否则怎么会至今都没什么成就,他去过大大小小无数个时装秀,但也只是光有理论,真正实践起来,他还是寸步难行,无法创造出优秀的东西。
杨老师教育过许多优秀的学生,她的资历和眼光更加深远,说的话也令白曲玉无法反驳。
尽管白曲玉的地位比杨老师高,但比起资历,他还是差的太远。
“抱歉。”杨老师何等人精,敏锐察觉到白曲玉的情绪变化,她歉意一笑,“我不小心进入教育学生的状态了,还请你不要介意。”
“没事。”白曲玉深吸了口气,“你说的也没错,这次的确是我眼拙了,错过苏木凉这个人才,将是我公司极大的损失。”
杨老师安慰道:“没关系,人才是可以培养的,像木凉同学这样的的确难找,但你用心寻找的话,还是能够挖掘出来的。”
白曲玉嘿嘿一笑,“那不如杨老师您教我两招,我也来做一次您的学生。”
“哈哈。”杨老师摆摆手,“我可受不起,教是能教,做白先生的老师实在是折煞我了。”
白曲玉眨眨眼,“哪有啊,今天听杨老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都想来a大,重新上一回大学了。”
这马屁拍的杨老师颇为受用,她笑呵呵的说道:“白先生都这样夸了,我再不教教你,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白曲玉指着学校大门,“走,咱们出去聊,正好我女朋友晚上也跟我一起,您就顺便给咱俩都上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