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夜迟晟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悠悠端到嘴边，抿了一口。
而臺上，苏木凉终于在主持人再次呼唤下，回了神。
她看向主持人，小声道:“我能不能换个问题？”
主持人苦着脸，“我的苏小姐，你早怎么不说，你这都犹豫好几分钟了，再换问题，我也圆不回来啊！”
“可是，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苏木凉展开手，露出掌心那团被她捏的皱巴巴的纸条。
主持人侧过身子，挡住臺下众人的视线，拿起那个纸条看了眼，看到那个问题后，再看看苏木凉那为难的神情，大略也猜测出什么。
看苏木凉坚决不肯回答这个问题，他压低声音，“那你直接换个问题回答，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不过要找个难一点的问题。”
苏木凉微微颔首，表明自己知道了。
然后主持人才转过身，看着臺下众人，无奈笑道:“不知道是哪位宾客写了这个问题，让我们苏小姐纠结好久，不过出于对大家的尊重，我还是要求苏小姐回答这个问题。”
苏木凉深吸了口气，看着臺下那么多双好奇的眼睛，她苦笑一声，“这个问题，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抿抿嘴唇，她假装看着纸条，念道:“这上面的问题是，你的初恋男友是谁？”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了然。
怪不得苏木凉沈默这么久，这毕竟涉及到她的隐私问题。
个别多愁善感的甚至联想出一段痴男怨女的纠缠故事，可歌可泣，而苏木凉自然是受伤的一方。
唯独夜迟晟目光不善，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他冷声道:“初恋男友，呵！”
陆云清打了个寒颤，看着放着寒气的夜迟晟，他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而臺上，苏木凉握紧话筒，缓缓道:“我初恋男友也就是我前男友，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因为感情问题，所以和平分手，我并不想再回想起他，所以看到这个问题，我很难过。”
臺下几个对苏木凉颇有好感的男人都一阵唏嘘，开始责怪起那个提问的人。
不少女人也很同情苏木凉，毕竟这样的问题无疑是自揭伤疤，其中痛苦，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叶清琳也开始跟铃绣讲起苏木凉和林霄的往事，以及之前在设计师内部交流会上，林霄勾结张子月一起控诉苏木凉抄袭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
铃绣听的咬牙切齿，骂道:“这个林霄，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嘛！”叶清琳磨了磨牙，“要是这个林霄在我面前，我非得废了他的三条腿，打烂他那种婊
子脸！”
铃绣用力点头，“恶人自有恶人磨，早晚他会遭报应的！”
叶清琳抬眼看向臺上，“不过，我总感觉木凉手上的问题并不是这个。”
“为什么这么说？”铃绣好奇道。
叶清琳本来想说苏木凉看了夜迟晟好久的事情，但又想到铃绣并不知道苏木凉和夜迟晟的事情，而且这涉及到公司上下级的恋情，说出来也不好。
所以她打了个马虎眼，把话题扯了过去。
铃绣也不是不懂眼色的人，既然叶清琳不说，她也就没追问。
回到臺上，苏木凉说完那些话之后，大家也就没揪着那个问题不放了，有几个人主动喊着要看苏木凉的作品。
主持人也称讚道:“苏小姐果然聪明。”
苏木凉抿唇一笑，“也要谢谢你。”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主持人给苏木凉一个鼓励的眼神，就拿着话筒走上前，说了几句总结性的话，然后才开始接下来的重头戏，新品展示。
他提高音量，“那么接下来，请我们的工作人员把苏小姐的作品带上来，我们来欣赏一下苏小姐这个关于春天和恋爱的作品吧！”
臺下众人都鼓起掌，而后臺的帘幕也被掀开，两个穿着礼裙的女人推着一个小推车，款款走上臺。
灯光立刻集中在推车上盖着黑色纱布的模特身上。
苏木凉走过去，捏着黑纱的一角，手腕微微用力，纱布就被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