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关上了,苏木凉趴在沙发上,看着厨房,眉头忧愁的皱了起来。
过了十几秒,只听见哗啦一声,然后劈里啪啦,很明显是碗破碎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碗。
苏木凉满脸忧伤,也不敢过去,担心自己看到夜迟晟那狼狈的模样,然后被暴怒的阎王爷杀人灭口。
厨房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厨房门被打开了,夜迟晟黑着脸站在门口,问道:“锅上的油,怎么去掉。”
苏木凉扶额,有气无力的回答,“臺子上有个黄
色的小瓶,上面写着洗洁精三个字,用它就行了。”
“哦。”夜迟晟转过身,进了厨房。
又过了几分钟,夜迟晟出来了,坐在沙发上,沈默不语。
“怎么了……”苏木凉颤抖着问道。
“再买一套碗筷,买个洗碗机。”夜迟晟疲惫的盯着脚上的拖鞋,又加了句,“顺便再买双拖鞋。”
苏木凉顺着夜迟晟的视线看过去,赫然发现拖鞋已经变成了黄黑色,上面全部都是油污。
她倒是很佩服夜迟晟,居然还能坚强的穿着这双拖鞋。
“我去洗澡,你别去厨房。”夜迟晟满脸挫败,垂头丧气的走向了卫生间。
苏木凉憋了许久的笑终于憋不出来,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或许是苏木凉的笑声太猖狂,又或许卫生间太不隔音,苏木凉还没笑到半分钟,夜迟晟就打开卫生间的门,咬牙道:“再笑就扣你半年工资!”
苏木凉立刻噤声,拿枕头捂住了嘴巴。
卫生间的门重新关上,苏木凉听到水声响了起来。
她偷偷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又扭头望向厨房,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心,悄悄走到厨房门口,拉开一道缝。
嗯……
苏木凉只看了一眼,就默默把门关上了,总结起来,厨房大概就是两个字,惨烈!
想着夜迟晟的心情应该非常覆杂,她也没往枪口上撞,默默回到房间,她简单洗漱了下,换上睡衣,又打开电脑,调出电视剧,看了起来。
虽然都是些看过的老剧,但还有个别经典的,苏木凉倒也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会儿,夜迟晟突然走进来了,他光着脚,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就穿着一条短裤,满脸都写着郁闷。
苏木凉往后面缩了缩,小心臟颤了几颤,难不成,夜迟晟洗碗不成功,要拿她洩愤吗!
咬着嘴唇,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夜先生,怎么了……”
“手破了,帮我缠一下。”夜迟晟伸出手,果然,右手食指和手掌都被划破了。
刚刚洗澡的时候他没包扎,破皮的地方已经白了,但还在流血。
苏木凉赶紧坐起来,跑出去拿医药箱。
然后给他消毒,上药,缠纱布。
“好点了吗?”苏木凉摸了摸拿纱布的位置,心里很难受。
夜迟晟摇摇头,抓住苏木凉的手,他嗓子微微沙哑,“还有一个地方很不舒服。”
“哪里?”
夜迟晟握紧苏木凉的手,摸向他的双腿
之间,“这里。”
苏木凉感受到那滚烫巨大的东西,连忙把手缩了回来,面红耳赤。
“夜,夜先生……”苏木凉往后退了退,恐慌道:“你不要这样……”
“你别怕。”夜迟晟面露无奈,“我不碰你,就是吓吓你。”
苏木凉幽怨的看着夜迟晟,“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好不好!我很讨厌!”
“好好好。”夜迟晟妥协,“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苏木凉看着夜迟晟走出去,不放心的把门反锁,又想起夜迟晟也是有房门钥匙的,就嘆了口气,把锁解开了。
回到床上,她看着自己的手,好像还能感受到那炽
热的温度。
“坏人。”踢了踢被子,苏木凉也没看电视剧的心思了,合起电脑,趴在了床上。
这一晚,她又失眠了,翻来覆去都在想夜迟晟的事情,想着他手还疼不疼,有没有睡着,明天什么时候走。
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她又反应过来,明天要和余航吃饭,还是睡一会比较好,就强迫自己睡过去。
第二天,苏木凉被闹钟吵醒,隐约记得自己定的是九点的闹钟,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坐起来,一睁眼,就看到床边坐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