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什么。”我心虚的装着镇定,看见他那迷人的身姿时,热血再次涌了上来,感觉鼻血要越流越多,赶紧按住自己鼻底的纸巾,转过身去,“你快把衣服穿好。”
长得好看就不要穿成这个样子在我面前晃悠,再这样下去我绝壁会失血过多而阵亡。
他似笑非笑,“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一下?”
我捂着鼻子连忙挥手,“不用不用,我过一会就好。”
“真不用?”他说话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丝丝痒痒的,带来轻微的战栗。
我脑间不由得浮现他刚才那似掩非掩的诱人画面,一股热流又从鼻子里涌了出来。
完了完了,这还让不让活了。
“我去洗手间。”我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往洗手间跑去,想离他远一点,好歹起码先也得让我先把鼻血止住。
“乐乐,花痴是病,得治。”就在我踏进卫生间门的瞬间,空气中传来他轻飘飘的声音。
我虽然没回答,但内心各种奔腾,花痴?我就花痴怎么了,谁叫您老故意勾/引我的,大白天的穿成这样不是勾/引是什么。
在厕所里蹲了一会,等鼻血止住洗了把脸后走到厕所门口我留了个心眼,偷偷往床边瞄了一眼,看他衣服穿好没。
见他衣衫整洁的如雕塑一般的站在窗边的时候,我总算松了口气,好歹暂时逃过一劫。
窸窸窣窣的准备穿衣服的时候,他恰巧在这时转身,只手插着兜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没流鼻血了?”
我幽幽开口,“我要是还流哪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面前。”
他视线上上下下从我脸上和身上扫过,语气带着股调侃的意味,“我好奇你为什么会看见我就流鼻血?是不是从小到大没见过帅哥。”
自称帅哥?倒是有够自恋的。
“你想太多好么,我才不是看见你才流鼻血,我要是看见你就流鼻血,那这段时间天天跟你相处怎么没见流,真的是上火好不好。再说我从小身边就都是极品大帅哥,什么样的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流鼻血。”虽然我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但还是死鸭子嘴硬。
花痴到流鼻血的地步也是醉了,丢脸丢到太平洋。
他脸上笑容更甚,云淡风轻的道,“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刚才连看都不敢看我?嗯?”
“我哪有。”
“嗯,是没有,你只是上火而已,我知道。”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不再看他,走到床边默默穿着衣服,昨晚图方便出来的时候里面穿的睡衣,外面则套了一件长外套,所以现在穿衣服方便的很,只要套上外套就可以了。
“你倒是省事。”他看着我穿衣服,有点无语的样子。
“是吧,我也觉得。”我就当他这是夸奖了。
衣服穿好后,他问道,“你东西有多少?”
“啊?”我想了想,“一个包一个箱子。”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箱子重不重?”
我有些奇怪,问那么仔细干什么,“不重啊,怎么?”
“没怎么,走吧。”他说着往房门口走去。
出了酒店后一股冷风灌进脖颈,我不禁拉了拉衣领。
中途看见早点的时候我饿了,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边走边吃,也不是我一个人吃独食,问他吃不吃,他说不饿。
学校里有的系考试比我们早,回家了大半,所以一路上多没什么人,再加上冬天的萧索,显得格外冷清,不过好在有他在身边,心里凭空添了一抹暖意。
他送我到女生寝室楼底下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道,“需不需要我上去帮你提东西?”
听见这话我心里有些小甜蜜,不过还是摇头,“不用不用。”
我主要是不喜欢麻烦别人,而且要是这点小事都要他帮忙也显得我娇滴滴的。
他略一沈默后点头,“那行,车子估计还有二十分钟过来,东西收拾好后我给你电话你再下来。”
“嗯,好。”
“那我走了,拜。”
“拜。”我随之挥手。
他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后才转身离开,修长的身姿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间独特又养眼,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欲罢不能移不开视线。
盯着他花痴的看了好一会我才上了楼,回寝室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笑的特傻逼,整个一无脑中二少女,赶紧抿住了上扬的嘴角,这才恢覆正常。
换衣服的时候,我不由得纠结起一个问题。
他是喜欢御姐型的还是可爱型的?我穿哪件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