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再没了反驳的话。
“乐乐,我觉得你以后要么是睡死的,要么是吃死的。”
“承你吉言。”
胡梦朝我乱翻着白眼。
饥饿的程度高过了我对睡觉的饥渴,闭着眼睛好半天都没能睡着,我只得默默的数着羊,当数到两千三百二十只的时候,胡梦把我叫了起来。
“快起来换件衣服,该走了。”
我懒得脱睡衣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长外套就准备出门,被胡梦劈头盖脸的好一顿数落我才只好换了一套衣服,只是她还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
“你说你长这么标志一姑娘,发型跟车祸现场似的,衣服不是旧的破的就是长了肥了尺码不对,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底子。”
这些话我从进大学开始就一直她说到现在,早已见怪不怪,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拉着她出了门。
她男朋友定的餐馆就在学校附近,十分钟脚程就到了。
进去包厢的时候,里面的两个桌子都坐的差不多,只留下几个空位,男男女女都有,一多半都是我没见过的。
不过我花痴名声在外,大家看到我的时候,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接着三三两两的在底下窃窃私语。
其实我第一眼就註意到和胡梦男朋友坐同桌的叶弦,他穿着一件高领灰色风衣,很像高檔男装店里的橱窗模特,跟以前一样眉眼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接近的冷峻,却也同样依旧耀眼夺目。
我看他的时候,他的视线正好朝我投过来,我不知怎的有点心虚,连忙移开视线。
胡梦身为今天生日主人公的女朋友,自然是和他坐在一起,而我身为胡梦的好友,再加上这里认识的人不多,所以理所当然的和她坐在一起。
叶弦正好坐在我们对面,他的身边坐着一个黑长直发齐刘海的美女。
一落座,坐在旁边的胡梦就推了推我,小声的在我耳边道,“你看看,人家比你可会打扮多了。”
这枪躺的,我闷闷嘀咕,“关我什么事。”
“得,你就嘴硬吧。”
虽然我曾无数次跟她们说过我不喜欢叶弦,可没一个人信,到后来我也懒得解释,破罐子破摔得了。
菜是事先就点好的,没一会就上来了,闻着香味,我吞了吞口水,期盼的看着陈默,待他开动筷子后,我才飞快的拿着筷子伸向面前的回锅肉,捡了两大块肉往自己碗里。
一旁的胡梦不住的在我耳边说,“矜持点矜持点,大家都看着呢,别丢脸。”
美食在前,我自然是懒得理她。
桌上的其他人一边吃着一边敬酒聊天,我本来就不熟,一个人埋头吃着自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饿的太久,觉得这家餐馆味道真不错,特别是水煮鱼,又麻又辣,很合我的胃口,让我止不住一口接一口的吃着。
不过很快就乐极生悲,我因吃的太急,不小心喉咙里卡了一根刺。
我赶紧夹了一筷子青菜在嘴里又猛喝了几口水,可一点也不见效,汤汁的辣味和鱼刺卡在喉口的滋味特别难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怎么了?”胡梦问道。
我说不出话,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赶紧起身往外走去,想去厕所把东西卡在喉咙的鱼刺给吐出来。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调笑声。
“系花都哭了,叶大神你还不赶快追去安慰人家几句。”
这群人的脑回路真够弯曲的,前车之鉴,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而且我也说不了话,便没有理睬大步走了出去。
去厕所好一番折腾,终于把那鱼刺给弄出来了,出来的时候,一个修长的人影正站在走廊里看着我。
四目对视,我纠结一会,对着这个毁我名声的男生佯装大方的微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没吃了吗?。”
说完后,我觉得这句话在厕所门口说特别的有歧义,又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在厕所里吃,我的意思是,你……”
说到这里,我怎么感觉越解释越无力的感觉,便只好住了口,讪笑,“那我先进去了。”
正往前走,他却先一步拦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註视着我,漆黑深邃的眼眸如一汪幽潭,深不见底。
他的眉眼,真的很像我喜欢多年的陆源哥,还有一样的身高身材与气质,我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心虚的垂下眼睑。
耳边传来一个低沈富有磁性的声音,“倪乐乐,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