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上看得上,说可喜欢我了,您别看您女儿长得不咋地,但其实魅力也不小。”我厚着脸皮说道。
她老人家语重心长的拍着我的肩膀,“妈也不是说一定让你找个有钱的,妈只是觉得你从小到大大手大脚惯了,找个一般的人家养不起你,妈还不是怕你吃苦。其实陆泽那孩子也很不错,不过妈也是开明的人,不阻止你自由恋爱,人家既然喜欢你,你可要好好珍惜,这年头,金龟婿可比大海捞针难多了。”
“不过就是有一点,人家老妈看不上我,嫌弃我们家穷。”
我妈听见这话刚才的和颜悦色立马没了踪影,挽起袖子就要和人打一架的样子,“竟然还嫌弃我们家穷?她以为她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咱家也不差钱……”说着拽住我的手,“他家住哪,带妈去,还翻了浪了她!”
我赶紧拉住正处于暴走状态老妈的胳膊,定住脚步,“妈妈,您等等,女儿已经替您出气了,找他妈要了五百万的支票。五百万诶,够您买一百个您最爱的爱马仕包了,您想想,三个月每天背一个都不带重样的,多霸气。”
我妈听见这话果然两眼发光,眉开眼笑的朝我伸出手,“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会给我张脸,五百万支票呢?拿来给妈看看。”
“额……”我不好意思的干笑着,“好像……不小心……被我……给……给……那什么了,您懂得……”
“什么?你丢了?!”堪比河东狮吼的嗓音响彻屋内。
我陪着笑脸,好言安抚,“息怒息怒,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没关系,下次我一定钓个更有钱的,五百万算什么小意思啦……”
话音刚落,额头传来一阵轻痛,我妈戳着我的额头指着我教训,“我说你这丫头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姿色还钓个更有钱的,你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五百万啊,你也能给弄掉,你说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老娘当初生你的时候就应该一屁股坐死,也省得你现在天天来气我。”
“老娘当初生你的时候就应该一屁股坐死”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生茧了,她老人家还真是十年如一日都不变,也没个新花样。
“您要是把我坐死了以后上哪去招个金龟婿,您说是不是。”
我妈长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戳着我的脑门,“你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没让我省过一天心,既然你那金龟男朋友老妈看不上你,我看你也没戏了,你还是赶快把陆泽抓牢,我看那孩子对你是真心的,人家一家人还都喜欢你。你说你,上哪再去找那么一门好亲事。”
我也是撞了南墻后才觉得我妈这句话真的是再有道理不过,跟陆泽认识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我再了解不过,虽说以前我总是跟他拌嘴,但各方面真的没得挑。
“妈,您说得对。”我讚同的点头。
我妈闻言大惊,接着两眼冒着金光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摆在她面前是一张无限刷的银行卡,“你确定?”
“您老的话我什么时候敢不听过。”
“你这丫头总算懂了一回事,准备一下,咱们现在去隔壁蹭饭。”她老人家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短短几分钟内,那变换的表情就像经历了世间百态,要是去做演员,绝对影后级别。
“您等等,好歹也等我把行李放好是不?”
“行,那你快点,我等着。”
“谢妈。”我朝她老人家请了个安,小跑着上了楼,这时佣人已经帮我把行李提到房间里了,我拿出来整理一下后,顺便把那五百万的支票夹在书架上英汉词典里。
没错,那支票我并没有弄丢,五百万呢,把我自己丢了我都不能弄丢它啊。
我打算取了后,把那钱打进叶弦的银行卡里,当做分手费,让他妈看看,咱虽穷,但五百万……还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下楼的时候,我妈已经神速的换好鞋提着两袋人家去年人家送给她她放了一年的脑白x,我心想这玩意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不过转念又想,反正这玩意过期没过期一个样,横竖吃不死人。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的,不说了,去年我好奇吃了一盒过期的,到现在都活蹦乱跳的。
“妈,为什么人家送的脑白x你从来没吃过?”
“当然是为了给别人家送礼的时候不用再买。”
我妈就是本着这份独有的精明,驰骋商场,赚来的钱再各种奢侈品的买买买。
提着快过期的脑白x,我妈精神抖擞,两眼放光,连带着看我似乎都顺眼很多,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望着我感嘆,“虽然别的你没遗传到,但还好你这丫头遗传了你妈一半的美貌,以后也算能靠张脸吃饭了。”
这到底是在损我还是夸她老人家自己?
陆泽家拐个弯就到了,到陆泽家的时候,我妈瞬间又变为一副高冷的姿态,走路都扬着头,女王范十足,跟在后面的我都感觉自己有底气许多。
只是可惜,这份气势没遗传到我身上来。
“老陆啊,我们家乐乐回来了,我带她过来给你们提前拜个年。”我妈的笑容高冷中透着热情,让人觉得亲近的同时却又不敢靠近。
这个时候陆泽爸妈正好在家,看见我们来后,脸上挂着很招牌的笑容,招呼着我们进了屋,然后喊陆泽,还有……他哥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