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我肩膀的手松了松,笑的清新可人,“流氓?你还想不想全身而退的去缝衣服?”
这绝对是威胁。
“你觉得我能被你吓到吗?”
他轻挑着嘴角,“哦?是吗?”站起身来,“那你,自求多福。”
我连忙眼疾手快的扯住他的衣角,咬着嘴唇,“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兴这么半途而废的。”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你不是说我流氓吗?”
“那绝壁是你听错的。”
他重新坐了下来,以胜利者的姿态,悠悠道,“这就对了,以后要是想找我帮忙,就得摆出一副求人的样子。”
这家伙,这个时候还跟我计较这个!
“行行行,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他重新把胳膊揽在我肩膀上,搂着我站起身来,“乐乐啊,记住这是你求我的。”
“求你?”我笑的奸诈,“你要敢松手,我就大喊流氓说衣服是你拉烂的。呵呵,手别缩哦,已经晚了,不管人家信不信,反正你这脸是跟我一起丢了。”
他没想我会这么不要脸,无语道,“行,算你狠。”
不狠我还叫倪乐乐?要想我求你,下辈子还差不多。
穿过人群的时候当然难免碰见熟人,大家看我俩搂的那么紧,均露出一副暧昧不已的眼神,除了,刚才说喜欢我的叶弦。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与陆泽的白成鲜明对比,脱了在学校那股子青涩的少年气息,多了一份像陆源哥那样的稳重和成熟。
不管是哪样的他,都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以为我没那么在意的,可是当看见他看也不看我一眼那样冷漠的擦身而过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心痛了。
我到现在才发现,有些人比你想象的要喜欢,正如有些你曾以为非他不可的人,感情终究会慢慢变淡。
脚上突然像是含了千斤重,每迈一步,都觉得沈重无比。
“乐乐。”陆泽低声叫了我一声,把我往他怀里搂了搂紧。
“怎么?”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挺胸收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
“……”就不能好好让我把伤感的情绪酝酿完么。
出了会场,他带着我开了一个房间,进去的时候,我终于有种解放的感觉。
走到镜子前瞧了一下,只见自己露出大半个背,连内衣都看见了,顿时心有余悸,苦着脸问陆泽,“你刚才在会场搂着我的时候,确定全部都遮住了吧?”
“放心。”他懒懒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视。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安全的,我放心下来,走进卫生间拉下浴帘换上浴袍,问客服找到剪刀针线后,就开始缝补了起来。
由于我刚才吃的太多,又忘记收腹,再加上这衣服为了凸出我的身材做的特别紧,于是腰那里崩线了,本来就是斜肩露出后背的款式,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老妈要是瞧见我能在酒会上把衣服给穿烂,不一刀给我个痛快才怪。
不过庆幸的是我是学服装设计的,从小我妈也为了让我以后继承她老人家的班把我往这方面培养,基本功还是很扎实。我在学校经常旷课的原因,一方面虽然是因为我懒没有上进心,更重要的是,学校教的那些,我早学会了。
缝补完后,我对陆泽说道,“你出去,我换衣服。”
他轻飘飘打量我一眼,又撇过脸去,漫不经心道,“就你这一马平川的身材,我才懒得看。”
肤浅!
我不理会他,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小心的换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关了电视。
我换着鞋,准备出门的时候,他叫住我。
“乐乐,刚才你和叶弦的对话,我听见了。”他嗓音低沈,神色一反刚才的轻佻玩世不恭,变得认真无比。
我心沈了沈,收拾起低落的情绪,不满道,“你还偷听?”
“这不是重点。”
我无语,都偷听人家隐私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也是醉了,“那什么是重点?”
“你们……打算就这么算了吗?”
“嗯。”
他追问,“为什么?”
我嘆着气,“唉,太累了,不想谈。”
他苦笑,“还是因为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