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对我又不感兴趣,学校关于我和他的风言风语也够多了,你们就别再给添乱,我对他真的没那个意思。”
“好了好了,这句话我们也都听出茧来了,没意思你还盯着人家看得鼻血都出来了。”
“我的个姐姐,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那天我真的是上火。”
“你是看见叶大校草才气血上流上火的吧。”
每次跟她们解释她们就不信,我也懒得再多说。叶弦比我高一届,今年大四,还有半年他就要毕业了,想必下学期他还要实习什么的,可能很少在学校,到那时候流言什么的也会因此而消散吧。
风吹雨打谩骂嘲笑了两年多我都坚/挺过来了,还有半年怕什么。
在寝室没坐一会,陆泽的电话就来了,他说他还有半个小时到我们学校,要我准备一下去接他。
这架势大的,还真把自己当老佛爷了,还没来就要我去。
我想了想,佯装很难受的样子哎哟餵了两声,“泽啊,我昨天吃坏肚子了,等我拉完了再来找你。”
电话里他一副很鄙夷的语气,“倪乐乐,你还敢再恶心一点。”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先挂了拜。”说着赶紧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这家伙,使唤我都使唤上瘾了,就不能惯他那毛病。
继续上了会网,我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从床上下来穿上外套出门,买了个煎饼和奶茶当晚餐一边吃着一边慢悠悠的往篮球场走。
到篮球场的时候我才发现球场人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妹子,个个情绪高昂的在一旁吶喊助威。
“陆泽!陆泽……”
等等,我耳朵没问题吧?在我们学校喊那家伙的名字是几个意思?
我看了一眼比分牌,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我们学校领先几分。
球场上战况激烈,如火如荼,我找了个角落,把最后几口煎饼啃完。
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引起了我的註意,虽隔得较远,但我还是能清楚地瞧见那人的身影,不就是今早还跟我睡一个酒店房间的叶弦么。
场上这时立马传来一阵欢呼,叶弦的呼喊声暂时压过了陆泽那厮的。
中间休息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是陆泽打来的,我咬着奶茶吸管,懒懒的应了一声。
“你在哪?”
“在球场呢,你往右边看。”我说着,挥着手朝他打着招呼。
“过来。”
我不乐意,“人太多没地方。”
他隔着人群看向我,淡淡道,“生活费。”
“行了行了,我过来了。”我嘀咕着挂了电话,只好往他那边挤。
一个月不见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包,只简单的球衣穿在他身上撩人的很。
我好不容易走到他面前,他盯着我轻皱着眉头,“怎么这么久才来。”
“都说了拉肚子。”
“那你还喝奶茶。”
“肚子都拉空了不喝点东西难不成你想让我饿死不成。”
他眉间皱纹略深,“你在这等会,球赛完了带你去买药。”
我心虚,“药我自己吃了,你只要给钱我就行。”
他敲了敲我的额头,“你也就这点出息。”
“那是,哪有您出息大,都风骚到我们学校来了。”我阴阳怪气的嘀咕。
他正欲开口,背后传来他队友的叫声,“阿泽,开始了。”
他看了我一眼,轻拍了一下我脑门,“等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些不耐烦。
陆泽转身的时候,我才瞧见叶弦此刻站在他身后,而且正在看我。
四目对视,我朝他露出一个很友好的笑容,不过他却仿若没有看见一般,面无表情的转身。
本来我们学校领先几分,且势头良好,我以为结局毋庸置疑,不过奇怪和惋惜的是,接下来我们学校连失了几个球,很快对方就把比分给追了过来,直到结束,都没有反转。
球赛结束后陆泽和他队友打了声招呼后就往我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用崭新的白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接着把外套我怀里一扔,问道,“晚饭吃了没有。”
一个谎言的开始意味着需要无数谎言来圆,我打着哈哈,“这不拉肚子嘛……”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他一副训人的口吻。
我神烦他这样,不满的撇嘴,“不就拉个肚子嘛,有必要扯那么多。”
他把擦完汗水的毛巾很理所当然的样子往我手上一扔,“最近一段时间在学校还好吧?”
什么都往我身上扔,我又不是垃圾箱,把他外套和毛巾提到他面前,“自己的东西自己拿着。”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嗯,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我连忙把他的东西重新抱在手中,“别别,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多逛逛在走嘛。”
“阿泽,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也不告知兄弟们一声。”这时一个男生笑嘻嘻的勾住陆泽的肩膀,把视线投向我,“嫂子好。”
嫂子……我去,这孩子视力得低成什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