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平静了下来,唯一波涛汹涌的是赵若溪的心,她常常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梦到临行前的那一夜,可是最后她看到的是白文飞那张扭曲的脸。
人生或许本就是这样,有得必有失,她横跨千万里得到了那一夜的缠绵,却一次又一次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被惊醒,看着除了自己,空空如也的旁边。
想想昨天坐到深夜却始终没说一句话的白文飞,除了微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不知道他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查看机票信息,才能在机场接到从另一个男人床上回来的自己。
“听说你回乌克兰了?”林姐在今早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一脸的意味深长,终于等到机会就把她拉进了茶水间,好在眼下不是忙的时候,她也不必和这个雷厉风行拼起工作不要命的女人一起加班到深夜。
“恩,回去了。”赵若溪回答,竟然发现自己用的竟是“回”这个字。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和那个男人重修旧好啊!”林姐顿时成为了八卦狗仔的化身。
赵若溪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又重重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有新欢了?”看着赵若溪还是摇头“那是为什么?他不爱你了?”
“我和他上床的时候忘了摘下手上戴着的订婚戒指,被他从床上给踹下来了!”人也许在无奈到无可奈何的时候,除了微笑,再做不出其他任何表情。
果然赵若溪看到林丽那瞪圆的眼睛,和无限张大的嘴。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个榆木做的蠢脑袋到底是像谁了啊!啊!等等。。。。。不对。。。。。。你刚刚说你和他。。。。。。。你们真的藕断丝连了?那你未婚夫呢?”
我只是看了林姐一眼,不知道她从哪得来了这样的信息“若溪,你这样可不行,要不新欢,要不旧爱,你总得选一个,你这么两边吊着算怎么回事!你要是真的放不下你那老相好,干脆跟人家白文飞把话说清楚,省着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头上长了草,连根带你一起拔了,那可就伤亡惨重啦。”
向天保证,我从来没说过我会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经历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还能再回到白文飞的身边,就算他愿意,他那老爸老妈能愿意么?
不过林姐有一句话还是说对了,我真的放不下我那老相好。
只是一时之间我想不到好的方式和白文飞说。
“若溪姐,有人找!”李哲一头冲进茶水间“我说你俩打算以后把办公桌也搬进来嘛?这都快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