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上苏敬墨拥抱了教授,道别。
他的人生里对他影响力很大的女人有两个,母亲,洛小瑜。而男人也只有两个,父亲,教授。
“thanks.my
teacher.”不是教授,而是人生的导师。
教授吃惊的看着苏敬墨,他笑了笑,摇摇手走入通道,直到苏敬墨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
其实对于苏敬墨来说,教授就像是他的父亲。
毕竟苏敬墨从小看到自己父亲,那个边防军人,屈指可数。
他此刻的心情很覆杂。他坐在人来人往的椅子上,直到那架飞机带走教授,飞往晴朗的天空,才起身准备回家。他可以想象教授一定会在飞机上睡的昏天黑地,然后在美国又要调整时差了。
他难得的微笑定格在机场里的一则新闻。
“北京时间下午3点整,在本市一家银行里发生了枪杀案和抢劫案。如此恶劣的案件一下引起了警方的重视和调查。据电子眼监控显示,能辨别出这是一个团体作案。我们节目外摄记者有幸立刻访问到了负责调查这个案件的警官,酒警官你好。”
被点名的酒警官明显很匆忙,他坐在办公桌前,不耐地皱眉用手遮住摄像头道。“抱歉我没时间跟你们矫情采访,人命关天。”
而那个外摄记者明显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继续采访道:“请问警官您是否已经知道监控录像里被抓走的两名女子的身份?您准备怎么救援?还有这个犯罪团伙的头儿为何持枪”
一系列的问话消失在嘈杂的声音后,外联采访屏幕一黑,直播现场的主持人却很自然,毕竟他们为了抢到第一个新闻,是直播会出现的状况他们早就预料到了。主持人对于外摄被阻止没什么很大的波动,她机智的把录像带放大,画面定格在那两个被歹徒拖着走的女子身上。
“这两位歹徒到底带走的是什么人呢?请随时跟进我们第一法治节目。”
机场好些人看到这则新闻都好奇的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毕竟在本市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胆的歹徒。
他们甚至有些人露出了嘲讽脸,嘲笑本市police的机敏度。首先,这种事是发生在银行,不得不让人觉得世风日下。其次,有抢,在中国有gun是一件很让人惊悚的事情,毕竟这里不是usa。最后就是,可怜同情那两个女子,凶多吉少。
不怪他们嘲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曾经在某地不是还发生过在police
station对面抢.劫,甚至在kfc里面直接kill
people的事发生吗?!
这个世界的危险全都被藏在了深处,其实你一出门就在面临着一系列的恐怖。
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会死于什么。
maybe是一次车祸,一场犯罪,一个不小心。
而在这些人庆幸的时候,苏敬墨却像真的被人用gun射杀了一次一样,整个人站在机场里,嗡嗡隆隆的。
洛小瑜。
他在屏幕上看到了被拖走的人里面有自己的爱人。
你能想象,仅仅是今天上午还相亲相爱,脸通红对自己抱怨着比赛输了的女孩,突然被歹徒拖着走,甚至现在下落不明吗。
苏敬墨他从来没有这么迅速过,拿出手机,却又不敢拨打那个号码。
她在那些人手里,如果手机没静音,会怎样?
他不敢赌。
他脑海里过滤刚刚在电视里看到的一些画面,终于定格在了那个警官的脸还有一瞬间拍摄到的police
station附近的景色。
拦了一辆出租,靠近那个被报道的地方。
他需要,立刻,马上,知道一切有关于自己爱人的消息。而直接去找那个警官再好不过。
他也是第一次有一种想直接让司机把前面那些堵在路上的路人全撞飞的冲动。
他努力平覆自己的心跳,他需要冷静。愤怒和紧张不会带给他爱人的任何消息,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联系了一切跟洛小瑜有关的人,他有一丝幻想。
会不会,洛小瑜在被带走之前,跟谁有过联系!
☆
而police
station里忙得焦头烂额的警官们看到自己的上司酒警官正推拒着采访,就差没火急跳墻。对于酒警官这种暴力狂,可能容忍度要达到极限了。
采访的人可能也是要放弃了,他正准备招呼摄像师撤退,却被酒警官拦住。
酒警官皱眉对着摄像机道:“如果有人发现人质的行踪或者歹徒那黑面包车的踪迹,请立刻报警,xxxxxxxxxx。”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舆论的力量也是伟大的。
记者一脸愉快的走了,他拿到了独家一定会火爆一次。
而主持人在那边也重覆了一遍手机号。
某个正揉着眼睛边调整程序边开着新闻无所事事的男人,手一顿。脚踩着地往前滑行,椅子被推到电视机前,他把那新闻底下字幕打着的手机号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拿出手机对照。
然后手一抖,差点被把手机扔出去。
我不是猪从没觉得人生是这么奇妙过,他看着自己手机里存着的手机号码,还有上面的备註一字一顿的念道:“踏马的这是什么鬼?!酒肉和尚居然是那么碉堡的职业啊啊啊!”
还有,他真的不知道酒肉和尚会把自己的工作号码给自己。
还有,原来police是暴力狂吗?!
他脑海里一直在神游,估计是被吓得不轻。
他把新闻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技术宅都有种特殊的癖好。而蜡笔小新的癖好就是喜欢录节目,所以他可以这样那样的倒回去重放,那样这样的倒过来再重放。
他蹙眉盯着那个被拖走的女孩子,再把手机调到自己去a大偷拍的时候的照片。对比了一下,又惊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