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2个小时后,就抵达了札达村,札达村很小,最多也就二十来户人家,村里的房子都是用土堆砌的平房,村里此时没什么人,只看见有三两小孩子在屋外玩,大多数房子的门是关着的,大概都外出劳作去了,只了少数几家开着门,听见有车声,那几家门口走出了几个妇人向这边看来。按着葛尔木指的方向,秦青将车开到了村子最后头的,一幢平房前的空地上。
平房的4间房的门都是关着的,看样子家里没人,秦青几人下车后。
“秦小姐,扎西的阿乙(奶奶)和阿尼(爷爷)应该是带着扎西到外面放羊去了,我这就去把他们叫回来,您和阿布哥先在这里等等。”葛尔木说完后,就向村后面的草原跑去。
现在已是9月,草原上的草都已干枯泛黄,可是这里的羊群却一点都不在意,还是和吃着肥美的青草一样,孜孜不倦的低着头寻找着那稀拉的枯草吃着。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在阿里这个生存环境如些恶劣的地方,生存下来的原因。
而这里的人们也是一样坚韧和乐观,扎西的阿乙和阿尼已是古稀之年,在受到了失去儿子儿媳,孙子又因伤了头变成了傻子的,如此沈重的打击后,却还能坚强的带着扎西努力生活下去。秦青对这两位还未见面的老人,充满了敬意。
半小时后,此时已近黄昏,秦青看见有100多只羊的羊群出现在远方的夕阳中,正向着这边走来。葛尔木和扎西的阿尼赶着羊群走在前面,而扎西则被他的阿乙牵着走在后头。黄昏的温光覆盖在这一行人之上,温馨安详。
当扎西被他阿乙牵着手走到秦青面前时,秦青不楚红了眼框,这个原本开朗,笑容羞涩的少年,现在一脸的呆滞,两眼空洞洞的,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布娃娃。
“姑娘,你就是我们扎西的朋友,是来看我们家扎西的,真好,真好”扎西的阿乙放开牵着扎西的手,双手牵过秦青的手,一脸慈爱的看着秦青喃喃的说道。
扎西的阿乙说的是藏语,幸好那语言翻译器秦青一直没取下来,现在能听懂她的话,便也用藏语回答道“是啊,阿婆,我是来看扎西的,我是医生,扎西的病我能治,您老现在可以放宽心了”扎西的阿乙看秦青听的懂藏语还会说,到也没惊讶,可能以为秦青在西藏呆过很长一段时候,要不又怎么会认识扎西呢?到是阿布有些惊讶,不过他到是很识相的没有多问什么。
“好好好,我就知道上天不会对扎西这么残忍的,他派你来救我们家扎西来了,姑娘,你真是大好人,上天会保你一生平安的”扎西的阿乙亲切的摸了摸秦青的额头。
这时,葛尔木和扎西的阿尼已将羊赶进了羊圈,向秦青几人走了过来。
“姆尼,怎么让客人一直站在外面说话,赶紧带客人回屋再说,秦小姐不要在意啊,你千里迢迢赶来这看扎西,还让你站着等了我们这么久,连杯水都还没喝上。”扎西的阿尼一脸歉意的对秦青说道,一边带着秦青几人向屋子走去。
“没事,我不喝,年轻人站会也没事,还有,大爷,我是扎西的朋友,你们就叫我小青就行,秦小姐什么的太见意了”秦青用藏语向到老爷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