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张家辉和唐心来到了荷塘居向秦青汇报这几天的工作情况。b市东郊的那块几百亩地和工厂被买了下来,用了30亿,陈明贵和他原本手下的十几个玉雕师,及新招的二十几个玉雕师,现在都搬了过去,而荷塘居草地上的翡翠也移到东郊的工厂,因为这批翡翠价值昂贵,张家辉做主招了二十几个退伍军人到工厂做保镖。
而唐心这边,在市中心租了一家临时办公室后,就一直在忙着秦氏药业招聘的事,因为秦氏药业是一家新公司,所以招到的人很少,只有4,5名医科大毕业的人愿意来秦氏药业工作,不过还好有招到几个从事过药品行业的销售和管理人才。
还有一个从云南药业出来的研究员,这人名叫郝爵,是医科大学毕业,做过几年的医生,后因医疗事故改行做了药品研发工作,这人因为只喜欢研究药品,不善于交际,研究的东西又比较偏,例如治愈艾滋病的药,又如一些少见的病毒感染或是治癌癥的药,受众人群较少,所以就被云南药业给开除了。
面试的时候,郝爵说了只要让他有一个专心研究药品的环境,和他研究什么药品我们不干涉,他就过来为秦氏药业工作。唐心问过秦青的意见后答应了他,应秦青的要求,今天唐心也将这郝爵带了来。
“郝先生,欢迎你加入秦氏药业。”秦青见到那郝爵伸手握了握他的手道。这郝先生30多岁,1米75左右,戴着一幅黑框眼镜,头发微长,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衬衣和牛仔裤,一看就是不怎么註重打扮,只会钻研的理工男。难怪30多岁都还没有结婚。
“郝先生,我听唐心说了你的要求,这些都没有问题,你要开发什么药品,你说了算了,还有我会为你打造一间实验室,这实验室我也不知道需要一些什么器械装备,需要多大的空间,这些都由你来决定,我只负责提供资金,需要多少资金都可以,但是你得保证这间实验室可以研究出我要的药品。”
“你要的药品,你不是说研究什么药品我说了算吗?”那郝爵有些木讷的道。
“这些药方,你看如何。”秦青将一张治感冒,一张治艾滋病,和几张治常见癌癥的药方递给了那郝爵。
那些药方上只写了草药的名称和用量。而秦青则需要郝爵将这些草药提练制成药丸,或是进行一些改进,毕竟秦青从来没有学过医,只是从病癥上找出合适的药草而已。
“秦总,这药方是从哪来的。”那郝爵看到这些药方,很是激动的道,这些药方上有几味药和自己之前研究的药有些成份是一样的,只有一两味草药自己没有见过。
“这些药方都是我配出来的,郝先生觉得这些药方有研究出来的价值吗?”
“当然,虽然这些药还没有试验过,但是我觉得有80%的可能会有效,我怎么没想到用这几味药的呢。而且这些药如果真有用,将会救下成千上万人的生命,这是人类莫大的幸运。只是这几张药方中有几味药,是我没见过的草药。这...”
“这个你放心,草药我会为你准备好的,等你将试验室建好,这些草药也就应该准备的差不了,对了这些药品批量生产线的设备,你也得一起买了,这些我们都不懂。你看看准备这些需要多少钱。”
“啊,好吧。”郝爵也是无语,这秦总对药品公司还真是一无所知,亏得她能配出那样的药方,郝爵在一张纸上涂涂画画的那一会,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