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个理,小青哪,来你先坐,还有阿布先生,你也坐,老婆子去热点酥油茶过来给客人倒上”秦青一行人进了一间像是客厅厨房的房间,房间的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桌子,而房子一侧的墻边有一个。用土堆砌的土竈,竈的一旁放着一些干了的,用来烧火的牛羊粪。
“大爷,您就叫我阿布就好,我是秦小姐的朋友,秦小姐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所以啊,您也别对我客气了”阿布被老爷子叫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好好好,都是不错的孩子,小青啊,不知你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家扎西的啊,还有我看你不像是我们藏族人,怎么说的一口流利的藏语啊”老爷子将扎西带着坐下向秦青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是前年在喀什认识的扎西,那时我一个正在那旅行,不小心在和田河里伤了脚,那时天快黑了,附近又没什么人,我又伤脚走路很不方便,最后错过了回镇里的公交车,要不是扎西正好经过那条路,最后背着我回了镇上,我可能要在那里活活被冻死了。回内地后我就去了国外,但是和扎西一直保持着邮件往来。最近半年因为一直没有收到扎西的回信,所以我就回国来找扎西了,没想到扎西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至于藏语我是和我爷爷学的,他年轻的时间在西藏待过几年”秦青将之前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哦,是这样啊,扎西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啊。听葛尔木说你还有一手神奇的医术,能治好扎西的病?小青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啊。你不知道,我们带着扎西去了拉萨的几家大医院都看过了,都说没得治了。虽说你得了你家祖传的医术,但是你的年纪也不过18岁左右,这傻病可不好治啊”
也不怪老爷子不信,换作是以前的秦青也不会相信一个18岁小姑娘能有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啊。
“大爷,我哪是18岁的小姑娘啊,我今年都28了,不信我给您看我的身份证,还有啊,我治不治得好扎西,试了才知道不是,只是今天太晚了,扎西这病有点覆杂,我得花上一天的时间才能治好他。明天白天的时候我就开始给扎西治疗,怎么样”秦青笑着向老爷子解释道,一边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老爷子。
“还真是28啊,小青啊,你们内地人还真是会保养啊,这完全看不出来”老爷子看了秦青的身份证拮很吃惊的说道。
“康纳大伯,听我家葛尔木说你们家来了客人,我就过来看看,这村里几个月没来过外人了,村里的其它家也来了不少人,正在院外呢?”
葛尔木帮扎西家将羊关好后就先回家去叫他阿爸去了,他阿爸知道秦青是过来帮扎西治病的。可其它家看到有陌生的车停在扎西家门口,还以为和前几个月一样又来了记者呢,怕扎西家吃亏就都跑了过来。
“诶,相亲们是以为又来了记者呢,小青啊,你不要见怪啊,我这就出去和他们说说”老爷子出去和那些人说明小青是过来给扎西看病的,不是什么记者,他们也就都散了。
吃过晚饭后,因为房间不够,阿布就和葛尔木回了他家住,而秦青则睡在了扎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