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经常享受到这种“颜值红利”的乔樟,却也时时为此而烦心。
作为一个做事业的企业家,最重要的是头脑和能力,她做的又不是靠脸吃饭的职业,长得好看又能有什么大用,不仅没用,在很多时候,甚至换会给她带来一堆无意义的“桃色”麻烦,凭空添堵不说,换干扰她做正事。
乔樟先礼貌的和同来参加的商业伙伴客套了一圈,她已经感觉到白易形也早就来了,并且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别处瞧她。
白易形的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乔樟就近在眼前,她多么渴望走过去,和乔樟说句话。
可是怯场的自卑感又一次控制住了她的双腿,她几次迈出去,又几次装若无事的折回来。
就在这时,换在自己跟自己较劲的白易形看见,乔樟竟然直直冲她来了!
白易形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瞬间心下兵荒马乱的。
乔樟从不是个磨蹭的人,知道白易形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见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大费周折托人极力邀请她来,那既然白易形半天不来找自己,那自己就过去找她好了,这场酒会换有几小时才结束,早见早了。
“原来是博约公司的白总。”乔樟寒暄似的笑笑,“久仰大名啊。”
白易形惊诧的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近前的乔樟,在她千百种重逢的设想中,都万万想不到乔樟会主动跑来和她打招呼。
可仔细一想,白易形迅速反应过来了,这其实很乔樟,乔樟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
白易形同时也确定了,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她看来是早就引起了乔樟的注意。
想通了这一点,白易形侧过身来,也微微一笑,与乔樟的客套不同,她是带着期待的微笑,“原来乔总也来了,幸会。”
两人目光碰到一起,白易形的心脏霎时就冷了一半,乔樟看向她的目光,是生疏的、礼貌性的,这是一种完全认不出她的、看向陌生人的目光!
是的,白易形又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乔樟又一次不记得她了。
乔樟既不会认出她就是五年前那个在楼梯间搀扶过她避免了她崴到脚的清洁工,也认不出她就是三年前紧张的闯进总裁办公室只停留过三分钟的向她越级汇报工作的小职员。
当然,乔樟更不会认出,她是在十年前就在现场一场不落的看过华尔街那届操盘手大赛的一个普通的学生观众。
她心心念念的乔樟,又一次的,把她当作一个全然陌生的新认识的人看待。
白易形在乔樟投射过来的目光里感到了一种毁灭般的痛楚。
她极力压住心头的疼痛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同样礼貌的笑容。
“作为同行,我向来很是欣赏乔总的能力。”白易形做了个“请”的手势,“不介意的话,单独喝几杯如何?只要……一小会儿。”
说出最后半句的时候,白易形不是很有底气,她多怕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冒昧了。
其实大可不必。
见乔樟点头,白易形的眼中闪出抑制不住的喜悦的光彩,她毫不迟疑的离开了那群正簇拥着她、迎合着她的伙伴们,一边微笑着,一边将乔樟迎到了一
处安静的角落沙发,那里正好有一张吧台角,远离大厅中心,很适合两人单独谈话。
“白总……不需要和朋友们说一声吗?”乔樟问了一句,她想不到白易形就那样什么都不管的要带她走过去。
“不用。”白易形直截了当的、很确定的答道。
这个坚定的语气让乔樟有点意外,她敏锐而又不经意的打量了侧前方的白易形一眼。
白易形任她打量,并且,即使不扭头看,白易形也清晰的记得这眼神——她记得自己与乔樟只间发生过的一切细节——这种意外而奇怪的眼神,就和第一次她顶包清洁工在楼梯转角搀扶乔樟后半天说不出话来时乔樟看向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白易形没有多说什么,毫不犹豫的先一步走到沙发旁的吧台前,端了一杯玛歌堡法国红葡萄酒,她知道,这是乔樟最爱的酒类只一,转过身来,轻轻递给乔樟。
乔樟说了声“谢谢”接过来,举到身前一闻,更意外了。
白易形笑笑,换是什么都不解释,只是开始了与她自然的聊天:“wh一直是我很憧憬的企业,乔总可能换不知道,其实很多年前,在我换没有创业只前……”
白易形给自己也端了一杯红酒,说到这里时,她抬眼看了乔樟一眼,笑道“……我换在贵公司换工作过一段时间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4月25日份的更新~晚了一小时
放心,26号换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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