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砰，砰，砰。”
枪栓声哗啦一响，紧接着靶子倒下的声音和子弹壳落地的声音响起。
不必几个人过去查看，他们都发现了处于十环红心处的空洞。
诺瓦潇洒的转过身来，将他们配过来的格\洛克17式9mm放在嘴边一吹硝烟，开口就是夸奖：“这个不错，弹道下坠慢，速度也快，伤害感觉也不错，后坐力还低。”
他一边快乐的咧嘴说着，一边用食指勾住扳机让它飞快的旋转起来。
伏特加的脸色立刻变了：“你保险没关！”
诺瓦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又缓缓的开口：“你听说过俄罗斯转盘吗？”
“大哥！”伏特加又惊又怕。
琴酒一言不发，只是叼着烟，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小丑。
“嘿，3—2—”
“砰！”
伏特加呆站在原地，位于小丑身后的一只人形靶子的头颅红心处冒出嘶嘶的白烟来。
“看来我们的运气都不错。”小丑的声音沙哑，呼呼的笑起来。
“你，你都没数到1……”伏特加呆呆的说。
小丑歪歪头，脸上的伤疤反射着猩红色的光芒，他愉悦的翘着唇，那把枪再次被他握在手里了。“谁规定喊到1才开枪的？你以为是moba5v5打团吗？”
琴酒呼出一口白烟，将烟头吐在地上，抬脚碾上去，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同款的手/\枪，顶在小丑的眉心处：“挑衅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丑立刻笑了起来，把枪丢给伏特加，双手举过头顶：“有趣而已。”他的眼睛盯着琴酒脚下的地面。
伏特加手忙脚乱的接住那把格\洛克，第一件事就是挂上保险，才长出一口气：“大哥，杀了他吧，他太……”
琴酒思考了很久，反手拉开手\枪保险：“你怕死吗？”
“当然。”小丑仍然盯着地面，头也不抬，回答却很快。
“你被录取了。”他这样说着，重新挂上了保险，将枪装回兜里。
伏特加看上去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他从不反抗琴酒的意志。
“签合同去。”琴酒按了按自己的黑色礼帽：“中途不要和任何人说话。”
“全听您的。”小丑夸张的做了个宣誓手势，率先走出门，顿了顿，又回转回来。
“怎么？”琴酒微微抬眸看他一眼。
诺瓦叫了下自己未来的同事：“伏特加。”
伏特加：？
他嘿嘿一笑：“把烟头捡起来丢到垃圾桶去。”
然后他转身就走。
伏特加条件反射看向琴酒，琴酒微微摇头，伏特加呆了呆，默默蹲下去。
没两分钟，穿着深棕色西装的小丑再次转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伏特加刚准备拿烟头。
诺瓦一眼都不看他，而是对上琴酒：“boss，我想预支工资。”
“……多少？”
“全部。”
“之后转给你。”
“好嘞。”诺瓦转身就跑。
伏特加等待了半天，最终确定那家伙不会再来，这才伸出手，又愣了愣。
“大哥。”
“？”
“您抬下脚……我拽不出来那个烟头。”
琴酒：“……”他放弃跟自己愚蠢的小弟说话，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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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瓦迟疑着：“那就这栋房子吧，我先租个一年。”
“预付押金，水电费自己缴纳。”房东在电话里这样说着，毫不在意的样子。
“哦。”诺瓦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掉了。
……东京都米花町2丁目23番地
虽然他之前还没有考虑好到底要不要租这栋房子，但是确实有大院子，还有装修不错的房子装修，称得上是最好的软装了。
但是为什么要打折降价租赁？诺瓦不太懂。
他低头，从邮箱里翻出房子的钥匙，塞进自己新买的休闲装的兜里，又将其中一个藏在门口的花盆底下，顺便跟隔壁22番地的穿着白大褂的胖老头邻居打了个招呼。
他推开门，深吸一口气：
那么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家了！
“叮咚。”手机一响，来了一条短信，是房东的。
「隔壁住着发明家老头，经常炸坏这栋房子围墙——在你租赁期间，维修费全部归你，退租时不一样的地方三倍赔偿」
诺瓦反手拉上门，颤抖着锁回去，一边试图拨通房东的电话，只可惜一直都是忙音。
“你是新来的邻居吗？”
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那位热心的胖老头邻居已经闪现到了他面前。
诺瓦僵着脸，哈哈一笑：“是，是啊……”
“我是阿笠，你可以叫我阿笠博士，我是个发明家。”胖老头笑呵呵的伸出手，很友好的样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诺…诺瓦·贝克兰德。”
“很高兴认识你！诺瓦！要来我家喝茶吗？我还可以给你看看我的新发明。”阿笠博士非常热情的邀请道。
“不，不用了！”诺瓦颤抖着手，重新打开门锁，但是伴随着“咔嚓”一声。
钥匙断了半截在里面。
诺瓦脸色煞白，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可怜的银行卡余额，又看了看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神色自然的笑了笑：“小伙子力气挺大，嗯，需要我帮忙吗？刚好我昨天造了个小型手持等离子炮，开这个门锁应该是绰绰有余……”
“……博士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行李还在里面，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进去拿就行。”诺瓦双手向上一伸，灵活的扒住围墙边，一用力就翻了过去：“博士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