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也会待到叶漓来接你的时候,那时我以为你们是情侣,还想着你们关系真的挺好的。后来我陆续见过你很多次,在a大校外,在a大后街,可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十夜?”
“我有段时间每天都听十夜的歌,听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校庆那天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是十夜。”他没有告诉叶澜他为什么每天听十夜的歌,那日覆一日可望不可得的痛苦只能靠她的声音来平覆的日子,是他对叶澜爱的最好见证。
“你让林灼月来问我和叶漓的关系,是为什么?”
“我不想做第三者,如果你和叶漓真的是男女朋友,我不会插足你们的感情。灼月知道我喜欢你后,自告奋勇要去帮我问清楚,后来发生的事你都清楚了。”
叶澜点点头,这些她昨天已经从叶漓嘴里听说了,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就如爱情最原始的味道。
“叶澜,我说这些没有要求你立刻同意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并不是临时起意,我喜欢你,所以愿意把这一切说给你听,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覆。”
叶澜的沈默让林灼华开始害怕,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目光註视着她的神情,唯恐从她嘴里听出一句拒绝的话。
叶澜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林灼华的感情,原本指望对方的话能让自己做出一个确定的决定,可听完这番话只是让自己的思绪更加覆杂。抛开她自己的心思不谈,林灼华寄予在她身上的喜爱太沈重,她害怕她自己承受不起。
“我不能接受,对不起。”终究还是决定拒绝,叶澜心里却轻松下来,纵然她舍不得林灼华带给她的温暖,可他加诸在她身上的爱意给了她太多束缚,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告诉她,一旦她接受这份感情,这份束缚的爱智慧给彼此带来痛苦。
事实证明,叶澜的担忧是正确的。当一年多后两人走到一起却又分道扬镳时,叶澜拿着天谕唱片的训练生日程表靠在窗前遥望林灼华搭乘的飞往英国的飞机,心里只有浓浓的苦楚。这份爱情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她怎么还能期待她能开出盛放的花朵呢!
林灼华对叶澜患得患失的爱早已让自己在爱情中低到了尘埃里,他对叶澜的宠爱越多,就希望从她那里得到更多,可叶澜的人生里从来就不只一个林灼华,甚至对她而言,他都不是最重要的,所以最后走到分手,从来就不是件意料之外的事。
这段话是五年后林灼华从寸寸口里听到的,彼时他和叶澜分手已经三年多了,把公司交给灼衣之后他只身一人在英国开拓海外市场。寸寸察觉了他和十夜间的尴尬,死活一定要知道他们间的故事,他简短的介绍过后,寸寸给他发来了这样一段话。林灼华盯着屏幕上的这段话,良久没有再发出去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