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华直到坐在叶澜的床上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她不仅没有生气还吻了他一下,之后又拉着他到自己的房间让他坐下,她自己在一旁的储物柜里翻找着什么。林灼华看着叶澜低头认真的样子,半晌才认真的问:“澜,你真的没有生气对不对?”
“嗯。”叶澜低头应了一声后继续找东西,她在一个方盒里找到了很久没用的跌打酒,拿着它坐到林灼华的右边吩咐他:“把衣服脱下来。”
林灼华看她手里的药酒就知道叶外公刚才拍的那一掌她发现了,他笑着拒绝道:“我没事,外公那一掌并没有多重。”
“重不重我比你清楚,脱衣服。”叶澜的脸色有些严肃,外公当了半辈子的武术教练,年逾花甲还经常去武馆里耍两招,他的手脚她这个做孙女的能不知道?更何况外公那一掌明显带着考验他这个孙女婿的意思,下手怎么可能会不重?
林灼华看这架势就知道叶澜不会让他搪塞过去,只好认命的开始低头解扣子,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寸寸显露出来,等到衣服完全脱下时,林灼华那宽厚的胸膛和性感的身材就彻底展现在叶澜眼前,她还来不及产生羞涩的情绪,目光就被他右肩上那一个醒目的巴掌印吸引了。
叶澜低头把药酒倒在自己手上,搓热了才把双手小心的覆在那个红色的巴掌印上,仔细的揉散着淤血,林灼华感受着恋人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揉捏的动作,心里不知是该为这种待遇开心还是苦笑的好,他感受着渐渐强盛的欲望,明智的选择展开对话来驱散这样旖旎的气氛。
“澜,你怎么知道外公这一掌拍的很重,其实我没觉得有多痛,”说到这里林灼华还笑了一下,“比起当初你踹我的那一脚,这一掌还算轻的。”
叶澜揉散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又继续在他身上施力,嘴里却还是给了他解释:“我外公家世代开武馆,他当了一生的武术教练,现在因为年纪大了才赋闲在家,我在家里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来他下手重不重。”
“那你是不是也学过一些功夫?”林灼华对这个问题很好奇,他想起有一次晚上去接叶澜放学,他原想把她揽进怀里,结果差点被她大力拽过去打,他回头笑着问她:“那日我去接你时你几乎要挥拳过来打我,那也是因为学过功夫后的身体反应吗?”
“嗯。”叶澜拿开手看他肩上的晕血散了不少,收好药酒让他穿好衣服,叶澜放好方盒回头时就看到林灼华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她问:“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总觉得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叶澜无奈,从他们争吵到现在也不过过的两三日而已,“你在这里睡一会吧,昨晚是不是又在楼下车里睡了一晚上?”
“没事,我不困。”林灼华伸手想要把她揽进怀里,叶澜却没让他如愿,“不困也得睡,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一夜未眠,这样的精神状态可不适合开车,我们下午还要靠你开车送我们回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