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看向裴煊:“所以当时裴煌死于秘境一事,是否是你有心设计?”
“他不是我所杀。”裴煊目光黑沉沉地注视她:“那是意外。”
他沉声道:“裴煌幼时看上过一只鸟,想强行豢养,但那鸟有灵,是彤鹤,绝不会驯于人类,最后饱受折磨地死在了他的手上,骨架被埋到秘境,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厉煞,那天认出他,算是误打误撞地报仇。”
庄清流心里闪过一点说不清的感觉,只是接着问:“但是一路上,他原本是被你有意引诱,才跳入了那个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裴煊眼角这个疤痕,那是他当年连夜爬向山阴城求救的时候留下的……结果那些人,连城门都没有给他开。
而是否确定是本家授意,裴煊不会轻易就肯定,必然暗中查过。所以当年“没来得及”救宣州之火的三城旁支,家主都换过一轮了,也就是三人都死于莫名之事。
梅思霁惊骇不已:“那裴……裴宗主为何要这么做?”
“以前的凡间古国,常有君主杀母留子,扶其继承大位之事,十之□□会累及一族,你说为何?”裴煊侧脸刀削一般地看她一眼。
庄清流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生起了一点怜悯。世间之事真的多诡谲,因为自己一个想要往上爬的念头——间接害死了全族。
人很难承受那种用人命和鲜血堆积起来的荣耀,尤其那些为你奠基的还是你最亲的亲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裴煊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把污秽不堪的事实送到梅花阑面前,就是为了让她做这个见证。
而梅氏在仙门百家颇有威信,家训就是一个“信”字,绝不吐不实之言,尤其是梅花阑这种没什么能让她在意、受到引诱的人,只要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证词,日后所有人打心里就不会再质疑,裴家的污秽之事就会翻上台面,再有人有心也压不下去。
而裴煊此时除了裴启,既可以身居高位,以宗主之名大展拳脚,一举处理解决裴氏多年内斗又见不得人的沉珂……又可以报“两次”之仇,剜掉自己心里那块脓疮——一次全家被算计排挤,裴启该管未管,无疑是帮凶之仇,一次是那场烧了“二十年”的大火之仇。
“在普通人眼里,仙门之士衣冠楚楚,品貌高洁,永远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却没人知道堂堂上梓裴氏,名门光鲜的这些仙士就是给他们下诅的人,他们这些蝼蚁一样的普通人,在高他们一等的所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