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买单时,声音大得吓人的两人此时都变得沈默,交换一个“太贵”的眼神后,默契的把单拍到了凌骄阳的跟前。
卫国笑:“凌哥,多谢。”
李香认同的点头:“下回我请。”
郭升拿牙签剔牙,冲陈光说:“这男人就是不能到处拈花惹草,要不然,钱不够用。”
陈光补刀:“我是老实人,从不花这种冤枉钱。”
一群吃货!
杨心悦笑笑,拿起单子豪气无比的说:“我买吧,凌哥后天生日呢。”
乖乖。
杨心悦下血本了。
其实不必的。
但杨心悦真的真的很高兴凌骄阳能来找她,而不是把事情拖到不可收拾时,来向她道歉。
“等一下。”
杨心悦听到凌骄阳的声音,随后身体跟着腾空而起。
一双手掐在她身体两侧,她被平移至他身边,挣扎间,脖子让人握住,不轻不重的揉捏。
凌骄阳拿手机在老板送上的二维码上刷了一下。
“支付宝到账四千一百二十元整。”
随后他眼中露出“这点钱就打发他凌骄阳二十岁生日”的浅笑。
他凑到她耳畔说:“小悦悦今天的不算,生日当天,我要吃大餐。”
“吃大餐?”
杨心悦摸着脸数秒:“哈城的硬菜还是很多的,就是不适合花滑选手吃,你要破戒吗?”
凌骄阳微微嘆气,笑意更浓:“有一种大餐吃了不会有这种副作用。”
“怎么?你学我催吐吗?”她觉得这个方法不可取,一定要劝凌骄阳不是可打此主意,“很摧残身体的,凌哥,咱换个餐吃吃。”
我去!
无语!
多大了?听不懂人话吗?
卫国一干人等,笑得直抽抽中。
李香白眼翻得快要撅过去。
凌骄阳将她头顶上的帽子往脑后一扯,掌心控着她的后脑勺,她整个人贴在了他的怀里。
脚步不由自主跟着往外走。
他边走边拧过她脸,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我要吃的大餐,不仅强筋健骨锻炼身体,还能延年益寿!”
杨心悦秒懂,脸骤然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凌哥,你想吃王八呀!”
凌骄阳皱眉:“什么?”
这是什么智商!
杨心悦:“要不吃野生的,大补!”
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后面卫国抱着李香,像傻子一样的问:“你们一个学校出来的,杨心悦的学前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
李香憋笑,心悦那是在气凌骄阳,瞎子都看出来了。
只有这个几个呆瓜男不明白。
陈光和郭升互相勾肩搭背,作悲切状。
一直被冷落的药微追出来:“凌骄阳!你什么意思?”
外面很冷,凌骄阳没有回头,只是推着杨心悦往前走。
“凌骄阳!她不就是一个会滑冰的普通人吗?连全运会都进不了!”
“凌骄阳!我是为了给你过生日,特地跑来哈城的!你就这样对我!信不信我让你过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
凌骄阳停步,侧目:“我认生,生日只跟心悦一起过。”
“我只是想跟你过一个生日而已。”
冷风呼啸而过,把她的话吹散在哈城的夜空之中。
去酒店的路上,大家先送李香回家。
李香下车后,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钻进车里,贴着杨心悦耳朵说:“有些事,点到即止,懂吗?”
“放心,”杨心悦瞟了一眼凌骄阳,“他是个封建的人。”
“保重。”
“行。”
等车到了酒店,凌骄阳准备下车,车上的男生们都默契的在看手机,好像老友下车与他们无关。
然,杨心悦敢说,三人之中,不说百分之百,也就是百分两百的,都在看她的表现。
跟车下去,她的一世英名就从此毁于一旦。
不跟车下去,她说的二十四小时贴身相陪,就是哄着凌骄阳玩的。
所以……她无限真诚的冲凌骄阳送上一个微笑:“凌哥,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下药微是怎么回事?”
三个男生同时抬头,目光里嘲笑多过同情。
凌骄阳无力反驳:“心悦,你觉得我需要反思多久?”
杨心悦:“就今天晚上吧。”
他本已打算开门下去,听到这句,回头瞪她:“我以为你是个有深度的女人,不会为这种小事找我的麻烦。”
杨心悦:“哦,那我今天晚上跟你一起回忆一下药微的事情。”
“好,一起。”
他眼中闪出一道光,拉起杨心悦几乎是跳下车,马不停蹄的奔向了酒店。
卫国憋笑良久:“司机,走吧。”
此处略去十八岁以下年龄不可阅读内容(脑补三千字……)
第二天。
杨心悦是在一片拍门声中被吵醒的。
抬眼看着天花板,习惯性的向桌面上的臺历看去,上面画着一只羊的日期,正是凌骄阳的生日。
他的生日就是明天,全运会双人滑比赛日。
神仙安排的投胎日啊,杨心悦你为什么不争取上全运会呢?
跟自己的小脾气较劲没有捞着好处吧。
忘记了门外敲门声,杨心悦赶紧裹着外套,把脚伸进棉拖里,踢踢塌塌的到了门口。
门开,卫国一脸中彩了,鸡犬升天的表情:“冠宇不死,花滑永存!”
这是之前冠宇三杰,不对现在没有了凌骄阳,只能算是二个半地灵人杰的家伙弄出的新口号。
之前凌骄阳离开试训营时,杨心悦一度以绝食抗议,那两只半就拿这个来口号来刺激她。
说是凌骄阳走时交待,若是他走了杨心悦垮了,他就跟他们这两只半绝交。
杨心悦在痛快哭了一晚上后,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而今天,几十天后的早上,卫国又用同样的口号来激励她了。
这是有事啊。
杨心悦倚门打着哈欠:“卫国,什么事?”
卫国:“你猜?!”
杨心悦:“昨天我犯了门禁,药教练要罚我扫男厕所。”
她已经习惯被罚了。
卫国:“再猜!”
杨心悦:“药微昨晚上跟踪了我们,她现在是不是堵在凌哥下榻的酒店房门口,打算捉~奸~在~床。”
嘿嘿,昨晚上她就跟凌骄阳打堵,她陪他去酒店,估计药微一晚上都蹲守在酒店门口,等着揪她小辫子呢。
还好,十一点凌骄阳叫了的士让她从地下车库走的。
想想让对方在漫漫长夜里煎熬着,心里就直笑。
卫国严肃的摇头,带着“你怎么也想不到”的独家消息,凑近过来:“我刚从李潇那得到消息,国家队的那一对双人滑老将因伤退赛。”
“哦。”
这才多大的事,杨心悦没有兴趣。
“二队的,想上的给机会,能上不想上的,直接外卡提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