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骄阳拿花洒冲她喷了喷,淘气之极。
杨心悦暴跳起来,抢夺花洒。
一来二去的,抱个满怀。
杨心悦拿着花洒冲他的脸上来了两下,这下“报仇”了。
她开心的笑,拿手搓他的右脸,想到药微亲过那片肌肤,手用力捏了两把:“这片地方归属于杨心悦。”
凌骄阳:“那你什么时候归属于凌骄阳?”
“好说好说,”她猫眼瞪得老大,“等冬奥会结束。”
“你不是年底就十八吗?”
“那个跟冬奥会也差不了几天。”
“差八十天好不好?!”
“……”
“这样不太好哈。”杨心悦内心恐惧,脸在滴血,身体在抖,感觉在上刑场,但莫名的有一丝欣喜。
“嗯,”他抱了抱她,“你应该抱我的。”
不敢。
“双人滑选手怎么抱都是正常的。”
他补了一枪。这是杨心悦在微博上怼那些嘴巴不干凈的人话。
也是。
就是……就是……她觉得自己手放哪才对呢?
抱上了。
“你应该亲我的。”
亲亲。
亲亲也不是不可以。
不犯法不犯罪的。
当就小小亲一口。
这样亲,第一次,脸红心跳了三秒钟。
“花滑队员不是这样的亲的。”
“花滑要双人联合旋转式亲?”
杨心悦偷笑。
凌骄阳闷闷的说:“要不都试试……”
嘿嘿……
凌骄阳玩花样中……
杨心悦手中的花洒掉了……
亲,是触一下。
吻,是交换灵魂。
流水,哗哗的流动……
漫过了她的脸……
温过了她的心……
两人都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他撤开些许,勾头盯着杨心悦的唇,声音发着颤:“心悦……心悦……心悦……”
他的声音像是催~情的梵音秘语,打动了一直沈睡的空寂,像是深埋千年的地火喷薄,焚过了她闭锁的春心。
不一会,门外传来几声猫叫。
杨心悦惊得跳开,不等他回应,把洗手间的门砰一声关上。
她快速整理完凌骄阳在房间里的留下的痕迹,随后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开门,林队黑猫警长的一样站在门口。
脑补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的一副包公大公无私,侦探明查秋毫的模样。
“林队。”杨心悦把着门,内心慌得万马奔腾,脸上装得波澜不惊。
“你洗澡啊?”林队看着她衣服上的湿印。
“是。”杨心悦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点头。
其实是想干点比洗澡还要快乐的事。
林队:“我来得不是时候。”
当然不是时候,坏了她的好事。
杨心悦手一挥,大度体贴的说:“没事。领导关心嘛。”
查岗,断人念想,她想骂人。
林队笑了:“哦,那行,我先去找凌骄阳谈谈。”
坏了。十级警报响起。
“别去。”
杨心悦叫住林队。
“为什么?”林队向她房间里看了看。
杨心悦搓手:“凌骄阳在洗澡。”
林队:“你怎么知道?”
杨心悦心说糟了,怎么自圆其说,不能说凌骄阳在她房里洗白白,就等着她去扑了。
她眼儿转了转:“我们表演完十点,回来十一点,现在快十二点,不洗澡,能做什么?”
林队:“嗯,那就好好休息,今天的事都过去了,这个世界不懂花滑的人太多了,很正常。”
杨心悦:“是是。”
林队:“他们都是色迷心窍。”
杨心悦:“是是。”
林队:“如今男~色盛行啊,女人难当。”
杨心悦:“唉呀,她们都是见~色~起意,看脸,贪凌骄阳的身体。”
林队马上正色:“註意影响。”
杨心悦改口:“是是。”
……
回国后的训练,依旧没有停止。
备战冬奥,练兵先行。
杨心悦和凌骄阳很快开始了一年的赛季征战。
四大洲花样滑冰锦标赛,积排名从第靠后,升到了第六名。
到冬奥会报前的一个月,他们的成绩已经取得了报名资格。
被拿来时刻敲打他们的另一对组合朴真和彦燕飞,成为了主力,教练组派了助理、队医、编舞老师陪同训练比赛。
每次杨心悦看着冰场上,站着几个人都一水的主力队员行註目礼。
等到她和凌骄阳上场时,便目光涣散,心中便生出一种感嘆,看脸的人肤浅。
凌骄阳滑到她的身边:“在想什么?”
杨心悦收回思绪:“凌哥,我觉得我拉低了你的颜值。”
凌骄阳目光向那群人扫了扫:“严肃点。”
杨心悦:“我真的很严肃的想过,我是不是应该像彦燕飞一样天天化妆来训练。”
凌骄阳:“不用,你化妆了跟整容一样,看着假。”
杨心悦:“那我们比赛时还是化妆的。”
凌骄阳:“裁判不管真假,只看你的滑行技术和节目内容,没有人註意你的脸。”
杨心悦:“候补运动员真的永远只能站在边上给他们站臺吗?”
凌骄阳:“哪一个主力不是从候补熬过来的?比赛成绩才能证明我们价值所在。其实那么多人围着,心理压力反而更大。”
两人说话间,为主力们劳心劳力的国家队主教练,钟教练亲自看过朴真和彦燕飞的合练后,开始招唤他们过去嘀咕起来。
杨心悦踩着冰鞋,作势要滑过去。
凌骄阳拉住她:“刚刚滑了十五分钟,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一下。”
杨心悦:“我就是去放松啊。”
凌骄阳向教练组所在的方向望了望:“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被看穿心思了。
杨心悦只好做罢:“我就是想听听钟教练跟他们聊什么,看看对我们两有没有用。”
凌骄阳:“他们现在滑的是以前的获奖曲目,你要了解网上也能看到的。”
杨心悦:“你说我们俩能不能滑钟教练的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