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正式比赛,已有几百人买票来看他的练习,真让极度羡慕。
杨心悦感慨着日本国民对羽生结弦的喜爱,那种因为一人,而掀起全国冰迷追看花滑,了解花滑,甚至为他学习花滑的热情,深深的感动着杨心悦。
站在休息区看到梅娃跟羽生结弦耳语了几句,两人直接上冰滑了个来回。
果然,师出同门,感情不是一般。
杨心悦看得出神,突然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她回头:“凌哥?”
凌骄阳:“穿上吧,要等他们下来,我们才能上冰。”
杨心悦:“我不冷啊。”
“啊……你干嘛……”杨心悦身体转了个圈,被圈在凌骄阳的双臂间,他下巴微扬,眼却低下,盯着杨心悦。
同时,手揪住裹着杨心悦的外套往上一提,她的身体撞进了他的胸膛。
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杨心悦咽了一口口水。
只是一个看似乎给她披衣的动作。
却让她全身汗毛都惊得竖起。
“我错了,凌哥。”
“错哪了?”
“我应该关註这里的焦点。”
焦点。
羽生结弦才是全场焦点。
凌骄阳讪笑:“你们女生的品位很统一啊。”
杨心悦陪笑:“对对对,我们凌哥是没有上场,上了冰一定一票迷妹。”
凌骄阳:“我有点妒忌他了。”
“妒忌谁?”
“明知故问。一个永远无法跟他一较高下,却又不得不跟他在同一块冰面上出现人。
每一次看人满为患的观众席,甚至听到欢呼声时,都要让自己清楚的知道,这是给那一个人的。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让人很不爽的人。”
“有吗?为什么我不觉得。”
“你当然没有感觉,你是女生。男的,雄性,王不能见王的,懂吗?”
杨心悦嘿嘿一笑:“明白,同性相斥。”
说完,看到几个男单选手跟羽生结弦有说有笑,她觉得自己一偏概全了,改口:“其实,喜欢一个人真的去找理由时,就少了一份纯粹。因为一旦那些你曾经喜欢他的条件消失,你会很快失去对他的关註。”
看到那些欧美选手跟羽生结弦交流时,杨心悦突然说了一句:“站在顶端的人其实自带光环,我们的光环时刻到来了。”
凌骄阳捏了捏她的后脖:“爬上顶峰很冷,记得披衣。”
杨心悦笑:“凌哥就是我的衣。”
凌骄阳凑近过来,在她耳边声音细细的问:“外衣?”
杨心悦翻翻眼睛,将他拉近些,很认真的答:“内衣。”
……
虽说是试练,但花滑的裁判却是在冰场的评委席的。
许多运动员都拿出了自己最好的一面,在冰上完成各种技术动作。
羽生结弦在冰上的完美表现,中国男单队员的难度最高的勾手四周,都让裁判们瞪大了双眼。
等到双人滑上场时,中国队员里的生面孔立即让裁判眼前一亮。
年轻的脸。
娴熟的步伐。
还有不同以往中国队员做动作时的僵硬,缺少韵律,这一对似乎更像冰上的舞者。
他们身上没有了以往给人刻版印象的桎梏,女生像一团火热情写在脸上。
女生活泼俏丽,一头黑色的短发,张扬的飞舞。
全程,男生的眼睛只关註女生。
他没有半秒钟分到别人的身上。
这种神情,只有情侣间才会有。
“瞧,她的黑眼珠。”一位裁判的目光被她吸引。
“看起来很小,但技术不错。”有人暗暗的想。
“杨?那个跟记者杠的中国女选手。”某位栽判正在刷手机中,刚好看到了杨心悦跟记者互不相让的那段采访。
一直在场边等侯的林队,背着手註视着自己的队员,直到看到一位裁判举起手机对着杨心悦所在的方向拍摄时,她眼睛眨了眨,向朴真和彦燕飞看去。
彦燕飞看起来没有什么表情,朴真一直闷头练着他的短板,衔接步伐。
药教练悄然走到林队面前,默默的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她。
林队明白,朴真的状态并不好,彦燕飞是压根没有调动起来。
冰上试训结束。
杨心悦和凌骄阳一起下冰。
走到最后的杨心悦没有立即脱鞋,一屁股坐在了休息区动都不想再动。
凌骄阳过来,什么也没有说,蹲下给她解鞋带。
杨心悦慌张的拦下:“别,这是国际比赛场。不比在家里。”
凌骄阳慢慢推开她手,松开鞋带,一点一点抽松紧紧贴合的鞋帮:“以后在哪我都给你解鞋带。”
杨心悦:“不要。”
她收回脚:“我就是累了,休息一会。”
刚刚为了在裁判面前露个脸,杨心悦可是卯足了劲表现。
据林队说,国际赛事其实并不只是比一场赛,而是整个赛季,你的滑行跳跃还有节目内容分是不是让人记住,决定你能不能拿到好的名次。
当裁判对组队员有了良好的印象时,会直接影响到打分。
有名气的运动员跟刚升入成年组的新人较量,实力可能已经差不多少。
但是,裁判往往会把奖牌判给名气更响的运动员。
特别是实力相近的几组选手,印像分犹为重要。
凌骄阳抚了抚她的脸:“你休息,我给你换鞋。”
瞬间,将鞋抽了下来。
杨心悦蹭一下坐直,皱眉看着自己的脚。
右足足踝被磨掉了一层皮,红色的皮翻起,下面露出鲜红色的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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