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骄阳再迫近一分,鼻尖抵到了她的脸上,她吸了一口气,不安的挪动:“干嘛?”
凌骄阳见她脸上僵笑,手不知何时抵在他的脖子处,手指猫爪一样的抠着:“好痒……”
杨心悦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她痒?
马上不自然的把头别开,一拱一拱的往后退。
她退一分,他爬上来一分。
她又退一分,他跟着再移两分。
最后她退,他进。
她急了往上一蹿,“哎呀”大叫着捂住了头顶,痛得她眼冒金星的在弓成一团,吧吧的叫:“痛死了,痛死了。”
凌骄阳伸手给她揉搓,她用力打掉。
他再伸手,她直接推开他,往地上一跳。
想逃开,却慢了一步,某人长臂一抄,将她抱起。
杨心悦跟个做错事想跑想赖皮的孩子一样,一边哇哇叫,一边扑打他的胸膛:“做什么,做什么,放我下来……”
凌骄阳径直走入洗手间,脚一勾,关上了门。
他把杨心悦往洗手臺一放,她想跳下来,男人的身体直接堵上。
杨心悦吓得不轻,身体向后一靠:“这不好吧。”
凌骄阳皱眉头,目光里带着微微的不爽,手伸向她。
杨心悦想起那些电视剧里男生对女生用强的画面,男生邪恶的笑:“我会好好对你的。”
女生凄厉无比的哭:“不要公子。”
不对那是古代。
现代言情剧里,全是男生恶狼扑食,凶残的撕扯女生的衣物,女生不是被打晕,就是脚踹手挠跟个疯子一样。
烈性如她。
当是拿起致命武器演一出反杀才是。
就在凌骄阳的手指要触及杨心悦的当下,她小脸一别,脖儿僵硬的抻成鸭脖状:“凌哥,好凉啊,能换个地方吗?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凌骄阳一楞,眼神莫名的显出疑问之色。
她在想什么?
行动上有多抗拒。
语言上的就有多直白。
算是对他男朋友的最大的肯定吗?
他哭笑不得的将手移到了她的脑则,揪下一条白毛巾,盖在了他实在不忍目睹的小脸上。
“我先放水。”
说完,按下了龙头。
洗手间里除了哗哗作响的水流声,再无别的声音。
过了一会,杨心悦坐不住了,隔着白毛巾声音在发抖:“凌哥,你先洗还是我先。”
“……”
没有答。
“我觉得要不等下次。”
回覆她的是一片水流声。
什么意思?不想等直接说啊。
在内心起起伏伏n多个日夜的燥动,现在能找个安慰了,怎么凌骄阳就能如此的风平浪静的对待呢。
是不是他真的只是想给她搓个澡,不涉及那一方面。
她一把揪下白毛巾,一眼能看清的几平空间里,除了从浴缸里溢出流淌一地的水,哪里还有别的人。
想歪了。
惭愧。
无比的残酷的事实告诉她,是她想多了。
在水中扑腾了好一会的杨心悦,郁闷无比的洗了一个一生中最失落的澡。
正想着要不要拖时间,让凌骄阳等得不耐烦了,好免了出去时彼此的,主要是她杨心悦的尴尬时,外面响起拍门声。
“好了吗?”
“没。”
“你拔毛呢?”
“我脑子进水了,要倒倒。”
“没事,出来倒一样的。”
“你走吧。”
“我得看你穿表演服。”
门外的男人分外执着。
怎么总是他占上风。
“我起不来。”杨心悦突然报覆性的来了一句,“要不你回去换好衣服,让我也看看。”
“吧嗒”一声。
门开了。
凌骄阳站在门口,肩头挂着一条薄毯。
杨心悦眼中电光滋啦一声与他对撞上……
杨心悦嘎一声心臟跳出一个怪异的节奏。
凌骄阳假装无事的向门把手处看了一眼,用意明显,仿佛在说你看你忘记反锁了。
啊!!!
这能怪我?
我我我……
杨心悦舌头打出一个难解的结般,干张嘴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
凌骄阳视线掉过来,安慰性的说:“受伤的人需要照顾。”
照顾!
凌骄阳这样照顾她,她受宠若惊。
人影在眼前晃动的瞬间,她抢在对方伸手过来时,“哇”的一声往水里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