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嘴上应了声,“嗯。”
继续追吻上去,力道却依旧,傅何歆索性也不客气,直接回咬回去,顿时血腥味和着两个人信息素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一时间烦躁、兴奋、还有唇齿斯磨带来的快感以及赛里斯身上淡淡的催情剂味道齐齐侵入两个人脑子,赛里斯还好,傅何歆此刻只想发洩,无论是打架还是性交他只想把全身上下的暴躁通过某种方式发洩出来。
回吻赛里斯的力度更重,甚至主动把手从赛里斯衣服下摆探到了他衣服里面,赛里斯此刻没有完全异化,皮肤上是附着了—部分鳞片,摸起来却没那么扎手,只是比平时的时候粗糙了不少,蹭在手心很有质感,尤其在这个时候抚摸起来尤其带感,他—边抚摸他后背,—边顺着他后腰推着他衣服往上,一直褪到他手臂下,露出他宽阔的胸膛,手指控制不住的朝胸口两个点摸上去的同时,下身也开始磨蹭赛里斯的下身,急切地动作,终于让赛里斯松开了他的唇。顺着他的动作,直接把身上被他推到胸口的衣服扯了下来,往边上一扔,上半身完全裸露在了傅何歆跟前。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赛里斯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到这句话,也淡定地说了出来。
这话虽然挺应景,但是也因为太过应景,被过多的使用,傅何歆闻言,手上动作—顿,直接笑了出来,目光也移到了他赤裸的身体上,之前和赛里斯在训练场训练的时候,他就知道赛里斯身材很好,一身漂亮的腱子肉裹在训练服内,光这么看着都能感觉到它们那种带着力量的美感,现在脱光后,流畅紧致的线条感呈现在眼前,既有料又不过分夸张,再加上皮肤上附着的些许鳞片,野性又不羁,看得性别爱好男的傅何歆血脉债张,不过他还是小矜持了下,弯着眼睛笑答,“也就那样。”
“嗯?”赛里斯盯着他。
傅何歆指尖从他胸口慢慢往下,划过他的人鱼线一路抚到他裤子边缘,指尖只探进去—截,然后抬起眼,眼波流转,“你不让我看,我怎么知道?”
顿时傅何歆觉得弥漫在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更浓了。
也是这个时候,赛里斯再次倾下身,他的嘴唇也再次被擒住,只不过这一次赛里斯不仅仅满足于和他亲吻,手抓着他的衣服,没费多少工夫就他衣服裤子全部撕了扯下来,粗粝的手掌覆到了他的柔韧的臀部,锋利的指尖就抵在那里较身体其他地方白皙许多的皮肤上,有些凉又有些刺,就他对赛里斯爪子的了解,他毫不怀疑,只要赛里斯再用一些力道,那些锋利的爪子就会刺穿他的皮肤,可是他克制了,这也意味着,他没办法给自己做扩张。
难道今天做不到底了?
傅何歆正这么想着,赛里斯已经拔开他的腿,挤入他双腿之间,并从他裤兜里取出了—瓶东西,傅何歆定睛一看,那是能让赛里斯身体恢覆的药水。
只是那个药水药效很慢,没个—两天根本没办法恢覆,赛里斯这个时候把它拿出来,显然不是为了让他的手恢覆正常。
果然他把药水拿出来就递给了傅何歆,淡淡道,“我会弄伤你,你自己来。”
傅何歆:“……”
虽然他平时没多少节操,自己的大臣说睡就睡,可是当着自己大臣给自己扩张这种事,还是有些过分羞耻了,他难得地迟疑了下。“不如我们今天就不进去了?”
反正两个人都住在王宫,以后机会有得是。
说完他就看向赛里斯,等待他的回答,可惜赛里斯没吭声,而是直接从他手里把东西拿了回去,涂到了自己的爪子上,意思很明显,你不来的话,我就自己来。
傅何歆看着那锋利的爪子,汗毛顿时炸了,他实在无法脑补那东西如果进到自己身体里会说什么睛景,顾不上羞耻不羞耻了,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赛里斯这才松开手,药水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傅何歆暗暗地嘆了口气,分别在自己手上还有被赛里斯微微掰开的臀缝间倒了一些药水,然后红着耳尖,把自己手指慢慢探入了某个位置,不过因为他从没给自己扩张过,技艺有些生涩,不太得要领,有几次差点弄伤自己,他正慢慢试着找感觉的时候,手被赛里斯抓住了。
这种情形下,感受着对方手心里粗糙的触感,傅何歆耳朵彻底的红了。
赛里斯却一如既往地淡定,“慢一些,这样来。”
抓着他的手,—边淡淡开口,慢慢在他身体内开拓,要不是他某个地方就抵在自己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急切,可也因为他这种面上的淡定,让傅何歆觉得自己此刻状态更加狼狈,手指到第三根的时候,他就喊了停,“可以了。”
赛里斯却摇头。
“你会受伤。”
傅何歆开始还不太理解。
一直到他四指都比较顺利进入穴口,赛里斯把他手拉开,某个东西慢慢抵入他的穴口,他才明白赛里斯刚才的举动。
异化后,他那个东西真的有点过于壮观了,又热又粗—进去就把他内壁填充了个满满当当,几乎不需要任何技巧触碰到了他某个地方,他忍不住抓住赛里斯的胳膊。
“慢—点。”
赛里斯拉过他的手轻吻了下他的手背,“放轻松。”
然后托起他的腰,拍了下他臀部,再一用力,傅何歆呻吟声中,他东西完全进入了傅何歆身体内。
热辣的异物感,超过了外物带给他的快感,身前某个人位置也迅速萎了下去,傅何歆另一只手克制不住地扣住了他的另外一只胳膊,低喊他的名字,“赛里斯。”
赛里斯的下身这个时候也没有再动,俯下身手掌和嘴唇慢慢试探着他身上的敏感带,一直到他感觉到傅何歆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身前再次有了反应,这才缓缓往外抽,然后又往那处倒了些许药水,再一次慢慢撞入,如此反覆了几十次,傅何歆的身体终于适应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挂在赛里斯额间的汗珠,他没在自己身体内开垦几下,绝不是劳累所致,而是怕自己受伤,克制着自己克制出来的,不知道怎么的,他一颗纯粹只是受情欲影响得为了发洩的心,在这一刻渐渐酸胀起来。
“赛里斯。”傅何歆忍不住开口。
赛里斯闻言也停了下,“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傅何歆摇头。
赛里斯,“嗯?”
傅何歆:“你头再低一些。”
赛里斯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低下头,也是这个时候,傅何歆突然伸手抱了上来,和之前热切的亲吻完全不一样,他这个拥抱里的不带任何情欲,像是—种情绪的宣洩,又像—种无声的安慰。
安慰什么呢?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赛里斯唇边牵起—抹苦笑,缓了好—会儿后也伸手回搂住他,慢慢地做了起来。
就这么在训练场内荒唐了—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