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这位副校长的口气,像是对月月挺熟?金睿钟在心里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故意嘆口气,问道:“对了,姜校长,那个闹事的女学生怎么处理啊?她这么搞,那一整个考室的学生都要受影响,下午还有一场还没考呢!”
金睿钟这么一问,其他家长还以为姜景山就是这所学校的负责人,吩咐开口谴责闹事的。
“对啊,这位校长,孩子这么一吓,不得给吓傻了!那个女学生,我们要求严重处理!”
“对啊,我们的孩子受了影响,怎么弥补我们的孩子?出事的时候,答卷可是在老师手里了。你们的老师一点都不警惕!”
“能加分吗?加分我们就没意见。”
姜景山赶紧解释道:“各位家长,我不是明兴的校长啊,我是文雅的副校长。出事的考室里,有我们的学生,我是过来看看情况的。那闹事的学生,破坏高考秩序,情形十分恶劣,我们已经把人送交公安了。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至于其他情况,得专门的讨论组商量。我做不了决定,但相信我们会尽量控制好影响,做到对每个学生公平。”
这边姜景山对着家长们解释着,那边半个小时到了,誊抄的答卷也收齐了,写明情况收上去。
明兴中学的校长热得满头大汗,把学生们往外面带。
瞧见姜景山,明兴得校长头更大了!
我们学校出事,你文雅的跑来干嘛!?
明兴校长心里苦哈哈,可当着家长们的面,只能先和姜景山合伙,把人安抚好了,然后劝散群众。
学生们跟着自家家长离开,独留下金睿钟和闻霁月,犹豫着要不要抛下姜景山,自己二人吃饭去。
姜景山扫到两人神色犹豫,冲着闻霁月招手。
“姜校长好。”闻霁月走到姜景山身侧。
明兴校长扫这个女学生一眼,问姜景山:“就是这位同学吧,你们文雅的。”
姜景山哼哼一声:“老王啊,你光知道这是我文雅的学生,知不知道这是我文雅的状元苗子!?”
明兴校长楞住:“是那个大闻同学?”
闻霁月“啊”了一声,反应过来道:“我应该是小闻同学。”
两姐妹都在文雅,大闻同学的应该是指她姐姐闻秋鱼;同理,她就是小闻同学了。
明兴的老王看一眼闻霁月,眼睛一瞪,冲姜景山道:“你们也不早打个商量啊!你早说,我能不给你註意吗!?”
姜景山道:“谁知道会出这事。这个时期,哪个学校的准备不充分,哪个学校的管理不紧绷着?不都是举全校之力,就为了打好高考这一仗嘛!”
“唉……”,明兴老王嘆气一口,宽慰闻霁月,“小闻同学,你放心,下午绝不会再出事了。你不要担心,那边老师誊写,和你自己交上去的答案是没差别的。你只需要放宽心,好好考好下午这一场就好。”
闻霁月觉得有点大惊小怪,摸摸鼻子道:“我心态还比较好,老师们不用担心。”
金睿钟在一边摸摸肚子,做出了暗示。
姜景山无奈笑笑,亲切道:“耽搁这么久,饿了吧?走,吃饭去!”
明兴老王道:“对,是该吃饭了。走走走!我请客,小闻同学和你家长一起吧,我请客给你们压压惊。”
姜景山推开他:“不用,你陪那些讨论组的头疼去吧。我带他们两去吃饭就行,和你吃饭饭都不香了。”
姜景山把请客的给推了,自己熟门熟路地带着闻霁月和金睿钟去吃饭。
饭桌上。
金睿钟有些纳闷地问道:“姜校长,那个王校长好客气啊!还是文雅面子大。”
姜景山看一眼闻霁月,笑道:“可不是我们文雅面子大,这事我跟你们往内里说说。其实啊,秋鱼和月月都拿到了保送的名额,高考对她们来说就差不多是个过场了。
可学校里,对两个孩子还是给予厚望的,希望她们可以好好考试,考出水平,考出风采来!从整个s市来说,我们是希望把省状元稳定保留在s市里的。从全国来说,我们是希望今年的状元也能是我们的人。
这样说,你们应该能理解老王的想法了。而且这檔口出事,不管是不是他的原因,老王回头还是得受处罚,也是倒大霉了。”
闻霁月这下理解了,原来都是为了“面子”。
不过就姜景山的心思而言,这种好强的心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试问,谁不想自家的孩子是最优秀的呢!?换言之,自家的学生,当然也要是最优秀的。自家省、自家故乡最厉害这些思想,更不用说了,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正常想法。
闻霁月想了想,问道:“那有的省总分不一样呢?”
“那就和一样的比嘛。到时候大家伙坐在一块开会,也就嘚瑟这些了。”姜景山用公筷给闻霁月夹一筷子肉片,亲切道,“吃饭吧,这家回锅肉是真的好吃。来来来,小金也吃。”
姜景山的父母就住在附近,对这些餐馆很了解。他带闻霁月和金睿钟来的这家价格公道,干凈又好吃。
金睿钟享受着文雅副校长夹的菜,心里美滋滋。
他年纪大上些许,一直把闻霁月当妹妹看的。自家妹子出息,全校、甚至全省都指望着,那简直光荣到走路都想横着走。
吃着自己的饭,金睿钟也不忘给闻霁月碗里夹菜。
最后看着自己碗都快堆不下了,闻霁月哭笑不得道:“你们也吃了,我够了够了!再多要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