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他知道，曹素云说的是真的。
当年沈飞飞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都是曹素云在陪着她，虽然中间，曹素云因为陆寒川的事儿和沈飞飞多少是生了些许嫌隙的，可他们之间，却还是有很好的默契。
不管对方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们都会以对方为先，都会考虑对方的感受，会一直都在对方身边陪着她们，不离不弃。
她想，这样的友情，是真的挺让人艳羡的。
“沈小姐这一辈子，还真的挺幸福的，有你这样的好友，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总会站在她的身边，为她考虑。”乔伊，轻声开口，眉眼间尽是柔情。
曹素云一听这话，微微一愣，却又笑了笑，“我和飞飞算不上谁是谁的贵人，我们俩是相互成就，相互陪伴，我这一生，如果没有飞飞，也还不知道会在哪里呢！”她叹息一声，目光中多了一分怅然，“如果没有飞飞，或许我还在云城的皇朝陪酒，能遇到一个好人的几率太小了，而不像现在，就算没有任何倚靠，我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这倒是。”乔伊轻声道。
曹素云这话倒是出自她真心的。
如果没有沈飞飞带她进入沈氏，这么多年来，又带着她一起在沈氏打拼，她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更不会成为沈氏企业的实际掌控人，虽然没有什么股份，但她这个级别的经理人，年薪百万是没有问题，况且，她和沈飞飞还有这一份感情在。
沈飞飞不管发生什么事，也都不可能会亏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