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个儿有分寸就行，曹素云这人虽然有时候有些偏执，不太知道自己的立场和身份，但她也算是个讲义气的人，如果你真的能和她在一起，也挺不错的。”霍凌潇淡淡的开口。
虽然他很是瞧不上曹素云，可曹素云这么多年，对沈飞飞的那种照顾和义无反顾的，不管对错，都陪在沈飞飞身边，他是感动的。
她也不失为一个好女人。
乔伊看上她，着实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我知道，我记得那会儿我刚认识她，去给她送支票，还被她骂了一顿！”乔伊笑了笑，想起当年他夹在霍凌潇和曹素云之间，那段日子真的哭笑不得。
一个非要他去送支票，一个死活就是不接受他的支票。
搞得乔伊是里外不是人。
“哦？”霍凌潇蹙眉。
“当时以为沈小姐不在了，你害怕曹素云带着还没有换心的沈盛夏会生活困难，让我去送钱，可我每次去到他们住的公寓，都要被曹素云骂一顿，说我是狗腿子，成天跟个太监总管似的，帮霍少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乔伊依旧笑着，现在想起来，那已经是那么久远的事儿了，可在他的脑海里却还是清晰的记得。
曹素云骂人的功夫，那可一点儿都不差的。
霍凌潇噗嗤一笑，只是看了乔伊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话。
从前的事儿，要真的想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如果不是曹素云在墓地说起沈飞飞那些事儿，他也许终其一生，也不会知道，他和沈飞飞有过一个孩子。
可那孩子却因他挂了电话而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