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头颅之上,基地内的有效设备,被捣毁一空,到处都是乌烟瘴气,到处都是鲜血淋漓。
玄森完全兽化和失去精神力的时间,足足维持了两分钟,这可真是惊心动魄的两分钟。
在这两分钟内,他眼看着大批兽人士兵,举着基地内的高端设备,从基地中跑出来,迎向等候在外的人类飞船。
火弹网无情地撒向基地,撒向那些忠于他的士兵,那些士兵的哀嚎声,声声都入了他的耳朵。
他愤怒,他痛苦,他眼见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忍受兽化带来的无限痛苦!
而身边这个女人,一脸淡漠地驾驶着机舰,他刚才看见了什么?他竟看见这个被他视若珍宝,捧在手心的女人;这个前几天,还扯着他兽化后的尾巴撒娇,乖巧地躺在自己怀中的女人,挥着布条,向人类士兵求救?!
她想做什么?!她出现在自己身边,到底是为何种目的?!
“让开!”恢覆人形后,玄森扯开握着驾驶杠桿的阿加娜,一边驾驶机舰,一边使用精神力,尽数将还在战斗前线的人类机舰抛向远方。
远在高空中的莫多,已经发现了玄森已恢覆正常,他气愤地骂,“妈的,居然只有两分钟!你们是不是偷工减料了!这核聚变机器的威力不应该只有这么点啊!”
被他训斥的士兵,连忙跪下求饶,“长官饶命!核聚变机器不关我们管啊!”
“滚滚滚,滚远点!”莫多踹了一脚人类士兵,人类士兵还未走远,他举起手裏的枪,就是一枪,“妈的,蠢货!”抹去士兵飞溅到他脸上的血,他怒骂道。
基地损失惨重,大批的兽人士兵叛变,剩下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健全的不到千人。
基地内大量设施被破坏,无法正常运作,弹药库被烧毁,大批机器人成为一堆废铁,食物来源也被切断。
这一场战斗,可以说是玄森指挥官生涯中,最惨烈的滑铁卢之战。
作者有话要说:
☆、虐
黑暗的空间,仍旧充满着血腥味,那血腥味已经在空气銹化霉变,夹杂着火药味,刺鼻的味道冲进鼻子,鼻子内好似被木塞子塞住了,胀塞的痛苦,让她想一拳揍晕自己。
可是不行,她的手脚,全被冰凉的铁索束缚着。脖子上,也套着沈重的枷锁。
她敢肯定,她的手腕上已经瘀伤红肿一大片了,因为那裏总是传来刺到脊髓深处的疼痛。
在基地逛了这么长时间,上上下下几百层,没有一个地方她没去过的。
万万没想到,这地底还有一层,是用来关押和审问犯人。
是呀,当初梵期跟她说过的,地底还有一层,是她自己倏忽了。梵期还说过,这基地,是玄森设计的,那么地下一层的这些专门用来审问的刑具,也是他设计的了?
这些天他对她的温柔、爱护,都让她忘了,他在枪口舔血的军人身份。
“除了这,她还招什么了?”玄森把玩着手裏的芯片,问负责审问阿加娜的士兵。
“没有,嘴很硬,说除了这芯片,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下去吧。”玄森放下手裏的芯片,摆在桌子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人类军方对他的基地的设施,和每一层的结构,都如此熟悉。怪不得他们能这么快就找到要害所在,快速地捣毁他的火药库;怪不得那天梵期和莫多通话时,莫多竟知道他每次使用精神力后,都会抑制不住地兽化,原来是,原来都是他身边的这个好奴隶,通过额头上这片芯片,源源不断地把观察到的信息,传送给地球军方。
她就像是他身边的一个实时录像机?把周遭的一切,把他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切,传送给他的敌人?
他和她温柔缱绻的画面,他关心她安危的画面,他把她搂在怀裏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实时地传送到了地球军方那边。
而那边的人,可能正端着盒饭,一边笑一边看,这个以冷静自持出名的星际指挥官,是如何在一个女人身上失败的。
他对她投入的真感情,原来只是那些愚蠢的人类的一场笑谈。
她的温柔乖顺,她对他的依赖体贴,都是为了获取他信任的假象吗?而他,居然把这一切信以为真。
美人计?很好啊,她做得很好!她已经完全做到了!
可笑,真是可笑啊,他玄森,也会犯这样的错误!
玄森站起来,用力一拳砸在桌面上,把芯片砸了个粉碎。
“啪”一声,侧脸边一阵疼痛,阿加娜从麻木的迟钝中慢慢醒过神来。
“睁开眼睛!”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黑暗的房间,这时候灯火通明,玄森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白色的皮手套,山一样站在跪着被束缚在铁链上的阿加娜面前。
“看我。”他用力扭着她的下巴,使她被迫抬起头来,“除了那张芯片,你还知道什么?”
“兽人士兵的叛变,是不是你煽动的?”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加娜摇头。
看玄森一双黑眼睛,像鹰的眼睛一般犀利地盯着她,“不知道?”
他挥了一下手,她才发现,他手裏竟拿着一把长长的皮鞭,鞭子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芯片。”阿加娜咬着干裂的唇,唇上鲜血,丝丝渗入她的口中,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她头脑发胀。
玄森又是竖着一鞭,落在她之前横着的那一道鞭痕上,阿加娜感觉到的疼痛,以指数级增加。
“我真的不知道。”阿加娜已经嚎得没有力气了,垂在地上,哀哀地叫唤着。
玄森收起鞭子,走到她身边,用脚抬起她的头,“最后问你一次,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到底要她说些什么?!不是可以调取她的记忆看吗?为什么不调取?!
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摧残她?!
“主人可以调取我的记忆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阿加娜的声音,已经虚弱地闻不可闻。
“主人?”玄森冷笑,放开靴子,她的下巴重重地磕在地上,下齿撞到舌头,疼得她张开嘴不住地哀嚎。
“我真后悔当初在奴隶市场买了你,应该任你饿死在那裏的。”他边说边慢慢地踱步,“你的记忆?如果能从你的记忆裏获取什么有用的东西,你觉得我还会来问你吗?”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阿加娜发现从头到尾,她能和玄森说的,也就只有这一句而已,“要怎样你才相信我?”
“相信?”玄森觉得好笑,她居然还想让他相信她?!她真以为他有那么傻吗?
“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了。”
门又重重地关上,灯光覆灭,阿加娜觉得自己疼痛的身躯,一点点的,沈沦到了一片黑色的死海中…
脱下军装,胸口处的伤口,因为之前剧烈的甩鞭子动作,而又有所撕裂。鲜血从白纱布中渗出来,玄森拆开纱布,仔细察看自己的伤口,拿纱布蘸了酒精,自己为自己消毒。
真是可笑,父皇有的伤口迅速愈合能力,他居然没有。
到底是体内的人类基因在起作用吗?无用的懦弱的人类基因。
经过上次一战,不仅仅是身体,他的基因稳定性,也受到了很到的破坏,从前只是一使用精神力就会控制不住兽化,现在,已经演变到即使不使用精神力,也会时不时发生兽化。
“指挥官。”梵期在门口敲门,“各项损失已经统计好了,除了各项设备的损坏外,还有一样东西不见了。”
“什么?”
“将军收藏的蓝石。”
蓝石?玄森站起来,“去调查调查,这块蓝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已经调查过了。”梵期说,“只要有足够大的能量启动,那蓝石能成为空间之门。指挥官,那块蓝石通往宇宙的任何一端。”
那块蓝石,是某次经过一个正在塌缩的黑洞时找到的,当时只是觉得它密度大,重量大,没想到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莫多拿走它,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阿加娜曾经对那块蓝石显露出好奇心和渴望,玄森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现在的这一切,她可真是预谋已久啊!
疼痛,疼痛,疼痛…
不仅是伤到的胸口处疼得要紧,身下某处,也热浪得难受。这是怎样的感觉?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想要一个女人的温柔,化解他一切怒火和疼痛的感觉。
玄森从梦中醒来,痛苦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下,异常地蓬勃着。
该死的!这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才几天不碰她,他就浑身难受得紧?!
他就有这么离不开她吗?!
玄森进了浴室冲冷水澡,冷水浸湿他的头发、胸膛,使他的心冷却了三分,却不能使他身下蓬勃的地方冷静下去。
“梵期!”终于无法忍受的玄森,大声喊梵期,“去找个女人过来!”
梵期带来了一个女兵,这女兵身材魁梧,屁股尤其硕大,厚厚的嘴唇,小小的眼睛,满脸欲望地盯着玄森。
毕竟被指挥官直接叫到他房间这种事,她在他手下呆了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也没听说过。
也许这是升官的机会。
看女兵摆出各种妩媚的姿势,玄森只觉得恶心,“滚!”他皱着眉头冲她喊,女兵不高兴地咧了咧嘴,撅着大屁股走出房间,玄森忍耐了许久,还是喊出了那句话,
“让阿加娜过来!”
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地方,士兵帮阿加娜解开身上的枷锁,梵期引着她往上走,她身上伤痕累累,脚踝和脊背处,尤其严重,她的背上,已经青紫一大片,甚至可以看见皲裂开的鞭痕。
指挥官,到底对她下了多大的狠手。
梵期领她到女兵洗澡的地方,叫军医帮她清洗干凈,又拿了一套干凈的裙装给她。只可惜她身上伤得太重,有的伤口已经化脓,不能再穿这样贴身的衣服,无奈之下,梵期只好找了件宽松的军衣外套给她披上。
“主人,找我,有什么事?”听阿加娜哑着嗓子问自己,梵期有些心疼,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女人,指挥官下手,真的太狠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梵期轻声回答。
“他要杀了我吗?”
杀了她?指挥官会吗?以以前他对她的喜欢,当然不会。但是现在他已知道她存在于他身边的真实目的,再次忍受了被背叛的感觉,他会不会杀了他,他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梵期说,轻轻拍阿加娜的手,提醒她,“不管指挥官让你做什么,都尽量顺着他,如果想活命的话。”
阿加娜唯唯诺诺地点头,推开那扇熟悉的门,看到玄森,就平坐在沙发上,身上跟她一样,只披了一条长外套。
“主人…”她站在门口喊他。
他抬起头来,开口即是残忍的一句,“跪下。”
她乖乖跪下了,他说,“爬过来。”
爬过去?像动物一样爬过去?阿加娜咬着唇犹豫,从前的他,是从来不会让她做这种事的。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还能和从前比吗?
想到梵期的话,阿加娜咬了唇,低下头,乖顺地慢慢地,从门口爬向玄森坐的沙发边。
“这样才叫奴隶,以前是对你太好了,知道吗?”玄森说,拽着她已经长了许多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她。
她触目一看,一眼就看到了他胯间昂扬的物什。
所以他喊她来,是因为他对她还有欲望吗?她对他,还是有存在价值的,是不是?
“主人…”阿加娜正欲讨好地说上几句,脸上却挨了他重重的一巴掌,他拽着她的头,使她不得不靠近他昂扬的地方,“用嘴。”
作者有话要说:
☆、avatar重生
用嘴?阿加娜不可置信地看着玄森,这…怎么可以用嘴?
他是故意想用这种方式,屈辱她吗?
“不愿意?”
玄森挑眉看阿加娜,眼裏有冷峻的寒意,手裏拽着她的头发,轻轻一放,她的下巴就重重地磕在了他的靴子前。
阿加娜侧着头,脸靠在地毯上,鼻间是他的靴子特有的皮革味道,她想起来了,那场战役,人类惨败,三千将士被俘,就是他,这个残暴得出了名的星际指挥官,下令让他们暴露在强烈的日曜中,使他们全数脱水而死,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那些温柔缱绻,大概都只是她的幻觉吧。
“我愿意…”阿加娜抬起头来,曲起伤痕累累的身体,纤细的手臂勉强撑住自己,慢慢靠向他。
在她就要张开嘴,试图去含住那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含住的他的器官的时候,他却突然站了起来,她扑了空,双手抓住他军外套的底部,眼神巴巴儿地望着他。
那眼神裏,分明在说,别杀我,别杀我…
这样的眼神,玄森再看不下去,长臂一捞,就抱起了她,用力把她压到床上,他覆在她身上,狠狠进入,尽力策挞。
看她因为背上伤口被撕扯而露出痛苦的表情,不久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玄森竟觉得痛快。
这是她应得的,他想,这就是她背叛他的下场,这就是她欺骗他感情的下场。
从前照应她的感受,他从来没有这样用力过,今次是抱着惩罚她的想法来的,动作之间,根本不顾身下人的感觉。
玄森觉得刺激爽利,额上的汗流到了眼睛裏,眼泪裏火辣辣的疼痛,他也顾不得去擦一下。
就该是这样,就该这么对待这个女人,要让她知道,惹他愤怒的代价是什么;只有这样,她才会乖乖的,永远小猫一样呆在他身边。
几次释放后,他已是满身汗水,阿加娜身上许多伤痕撕扯裂开,伤口处沁出鲜血。她不安地扭动起来,他握住她的后脖子,俯下身去,一点点舔她身上的鲜血。
他竟想把她拆开骨头,一点点吞到肚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