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
“父皇在世的时候,我过的最开心。我父皇这一生只有一个女人,便是我母后,所以那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特别开心。”
明逸嘆口气,“可是我娘有时候是忧郁的,她总是坐在窗边发呆,每当这时候,我父皇便会自动出去,不打扰她,我问父皇这是为何,父皇告诉我,母后在思念一个人。一个他们心怀愧疚的人。”
燕画的好奇心被吊起来。
明逸依旧看着画像发呆。
“这江山是父皇跟他一个好友一起打下的,在最后一战的时候,他们发生了分歧。”
“为了谁当皇上?”
明逸摇头:“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就是我母后。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我母后温柔贤淑,深得父皇和他朋友的喜欢。我父皇知道他的好友是志在必得的人,但是我母后爱的是我父皇,所以为了能在一起,母后便主张让我父皇去夺皇位,我父皇也为了他和母后的将来,与好友分裂。才有了如今的大贞朝。”
燕画想了一会儿,总算大概听明白了。
“那先皇的那个好友呢?”
“失踪了,从我母后成为皇后的那一刻,他就不见了。”
明逸有些疲累的坐回金座:“父皇临走时告诉我,那个好友一定在伺机谋反,即使母后死了,他也要得到母后的尸首。”
“会这么执着吗?”
“当然会。”明逸道:“我父皇看人很准,更何况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呢?”
明逸揉揉眉头:“我想他已经动手了。”
“那皇上去阻止他呀!”
“我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具体?也就说,你知道他的大概位置?”
明逸睁开眼,看着燕画:“大概在燕城。”
燕画顿住,莫不是自己的爹?
明逸:“我知道你来自燕城,这次回去可有什么发现?”
燕画:“是发现了一点踪迹,但是还没有查出来。”
明逸:“燕画,我相信你。”
燕画腹诽,你真的相信吗?你若是相信,你就不会试探我。
回到太傅府,韩澈还没有回来,毕竟一个人要逍遥还是需要资本的。他在京都裏有些商铺。
燕画坐在书桌前,出神的看着窗外。
“大人!大人!”一个家仆跑进来:“宫裏来了人,召大人即刻进宫。”
燕画疑惑的站起来:“怎么可能,我刚从宫裏出来,怎么又让我进宫?”
“不知道,那个公公宣了皇上的口谕便急匆匆的走了。”
燕画想了想,也不换衣服,穿着白色锦衣便向宫裏赶去。
“皇上在御书房裏等大人呢!”已经有一个小太监等在宫门口。
燕画不言其他,直接去了御书房。
推开门,裏面灯火通明,明逸坐在高高的皇座上,似乎在看奏折。
燕画叩膝着地:“不知皇上召臣有何事?”
明逸这才抬头:“刚才送来急报,燕城已经谋反了。”
燕画睁大眼,还未说话,明逸又说道:“据说首领是燕徽。”
燕画立刻垂首:“臣不知。”
“你真的不知道吗?”明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你是燕徽的女儿,是他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帮他?”
燕画摇头:“我没有帮他!”
“是么,那你回到燕城的那天,燕徽和你在书房裏说了什么?”
燕画猛的抬头。
明逸笑的张狂:“很惊讶是不是?你也不想想,这天下是我的天下,它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真的不知道吗?”
燕画不说话。
“本来你这次回来,我就想,如果你老实的告诉我你爹要谋反的事情,我就会放过你,你可以继续做我的太傅,哪怕做我的皇后!”明逸一脸失望:“可是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燕画楞怔了一会儿说道:“江湖上那些以天海阁为名的人是你派的?”
“没错,我要江湖人自相残杀,不费一兵一卒,未尝不是好办法。”
燕画心裏百转千回,很多事在脑子裏过了一遍。
“你无话可说了吗?”
燕画:“是,我无话可说。”
欧阳明逸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燕画抬头应对。
过了几秒,明逸挥手,大殿裏立刻出现了很多打扮严谨的人,燕画猜那是大内密探。
“皇上要杀我?”燕画缓缓的站起身。
明逸摇头:“不,我不杀你,我说过,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事情,是个好办法。你是我对付你父亲的筹码。”
燕画自嘲的笑:“那你就错了,燕徽对我们这些儿女从来都是不在乎的。”
明逸没有接她的话,却道:“燕画,你老实说,我算不算一个好皇帝?”
燕画微低着脑袋,良久抬头:“算。”她点头,那么肯定。
欧阳明逸又笑了:“你曾经说过,如果我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