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啊!”
燕画惊愕:“你们够厉害!”
袁因走进来:“是厉害,你以前想看到,在这裏全看到了。”
池祥跟在身后,快速走过来,握住燕画的手:“燕画,你有救了!”
燕画:“真的?”
“叶炽能救你的。”
燕画看向叶炽,叶炽翩然一笑。
燕画看了看所有人:“张弦呢?”
袁因:“她想知道她爹的情况,我让林执保护她一起去了。”
燕画“哦”了一声。
叶炽:“好了各位,都先出去吧。我要开始做事了。”
人都退了出去,叶炽走过来,袖子一挥,燕画便晕了过去。
叶炽一脸疲惫的走出来,一个穿着火红色衣服的女孩凑上去:“三哥,你终于出来了。”
叶炽笑着点头,叶烦走过来:“她嚷了很久,就是要进去看你。”
叶炽抱住风萝安:“那是,她跟我近嘛!”
叶烦不高兴的撇撇嘴。
叶炽这才看向郑医:“只要让她好好休息一个月,我想就没事了。”
池祥:“谢谢你。”
“没事。”叶炽挥挥手:“我们走了。”说完,三人使着高超的轻功,一瞬间纵过了山谷,消失在山谷的最顶端。
袁因看看天空:“林执怎么还没有回来?”
郑医:“以他的武功,没事的。”
袁因顺带跟着点头,脸色不豫的和郑医一起进屋。
京都。
林执依旧一身黑衣,跟在张弦的身后。
“前面便是你爹现在呆的地方。”
张弦踏出一步,林执拦住她:“你要做什么?”
“我去找我爹,让他不要这样!”
林执摇头:“你在说什么笑话,到了这一步,谁都不可能收手,你还是跟我走吧,免得牵连进去。”
“那怎么办,我们在沈香谷裏过的安然无忧,外面这些百姓呢?燕画告诉过我,她爹是个心狠手辣,不念亲情的人,百姓有这样的皇上会遭殃的。”
林执依旧面无表情:“会有办法的,我们先回去吧,看看燕画的伤有没有办法治好。”
张弦无奈的点头,混在百姓裏出了城。
林执顾忌着张弦是弱女子无法长途跋涉,特意放慢了脚步。夜渐渐转黑,林执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总算看到前方似乎有个破庙。
庙裏有火光,推开破烂的大门,裏面有十几个人,打扮很普通,但是眼神很戒备,林执甚至看出他们身上有种非凡的气质。
特别是有一个穿着酱色衣服的人,一直盯着张弦看,林执看了看没有张弦,见她没有註意到,便也没有说话。
林执也不理会他们的眼光,径自带着张弦到庙的另一边,饱了稻草均匀的铺在地面上,让张弦坐下。
林执也拿出火石点了火堆,在那裏打坐。
因为他们吃完饭没有多久,所以并不饿,张弦靠在墻上闭着眼睛休养生息。
另一端,落了好几堆火,十七个人分散的坐着,最中间坐了两个人,一个穿着黑绿色的衣服,一个便是盯着张弦看的那个人,他穿着酱色的长衫,虽然朴素,却有种威严的感觉。
在发现林执和张弦没有其他动作之后,穿着酱色衣服的人说道:“现在天下大乱,哪裏才是安身之处?”
黑绿色衣服的道:“燕徽只顾着京都,却忽视了江湖,我们可以隐藏在江湖中。”
“话是这么说,燕徽准备了这么久,在江湖上也是熬了这么多年,能让我们相信的人可不多。”
黑绿色衣服的人沈默着,似乎在想什么。
“你在外面最久,可知有合适的地方?”
“……确实有个地方,但是……”
“但是什么?”
“据说那裏不参与外面的世事,只怕也不会让我们贸然进去。”
“什么地方?”
“沈香谷!”
林执竖起耳朵,张弦没有武功,所以没有办法听到。那一边的人并没有註意到。
“我听过这个地方,听说那个谷主还有其他条件?”
“没错,他在谷口设了迷阵,除非看到一个病人和黄金,否则是不放行的。”
酱色衣服的人沈思了一会儿:“没有其他办法吗?”
“那个谷主便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郑医,他在江湖上也是有些朋友的,若是能寻得那些人的帮助,或许有法子。”
酱色衣服的人嘆道:“若是以前燕画或许能帮忙,只是如今不知她是否还活着,燕徽那么残忍,会放过她吗?”
林执心裏百转千回。
庙外有声响,林执当即起身打开庙门,一朵蓝色的烟花绽放在空中,张弦跑出来,满脸希冀的看着林执:“这烟花代表什么?!”
林执嘘口气:“我想燕画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