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担心的了,可是他毕竟是我爹。”
燕画:“那怎么办?”
张弦和明香同时摇头。
燕画道:“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万一我考不中,你爹肯定会失望,但看在我爹的份上不会取消婚约,你就非我不嫁了,结果很麻烦。若是考中就更麻烦,总之无论怎么样,我们还是要成亲,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张弦:“你当初替你哥应下这事的时候,怎么不把后路考虑全了呀?”
“这,确实是我的错。”
张弦:“实在不行就嫁给你呗!”
“大小姐,这是开玩笑的吗?我无所谓,耽误了你怎么办啊?”
明香也道:“是啊,小姐,总得找个能照顾你的男人吧。”
张弦不语,燕画:“若你不回去还好,我可以安排意外,让你死在外面,你跟着我在外也好,但是我爹,那个人很难对付,我们来京城,他说不定就安排了人在监视我们。”
张弦:“对呀,你爹也知道这个事的,他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万一你真的要死在外面,我想他或许会帮我掩饰的,不过,”燕画沈思,“就怕他一定让我娶你。毕竟两家联姻,对他是有好处的。”
张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啊?”
燕画苦恼的摇头:“是啊,怎么办啊?”她冥思苦想,终于道:“或许有个地方我们可以去。”
张弦和明香同时道:“哪裏?”
“沈香谷。”燕画自信的说道。
那一桌,韩澈和明逸同时一楞,那个传说中神秘无比的沈香谷,在燕画说来居然是如此轻松。他们的一楞,才发现原来对方都在註意燕画等人,于是两人默契的一笑,继续听下去。
张弦道:“那个地方鸟语花香的确实很好,可是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在山上经常听师父讲呢,说我师叔们多么多么厉害,他们对外人是不怎样,对我们这些徒子徒孙就很好啦,那个失踪很久的袁因不就是个证明吗?”
这段时间张弦也听燕画说了很多关于袁因的事情,所以自是懂她话中的意思。
韩澈却是一楞:袁因,好熟悉的名字!
燕画:“等我们离开京城,看看形势,再做选择。”
张弦点头:“嗯。”
燕画托着脑腮:“考试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考过试了。”
“什么意思?”
燕画摇头:“嘿嘿,没什么。”她揉揉眉心:“到底考什么啊,晚上你好好给我讲讲吧。”
张弦:“现在就说好了,晚上我要睡觉。”
燕画:“得,说吧。”
“考的内容很简单,你只要把朝廷规定的书籍背会了,差不多属于中等。”
“那如何能取得上等?”
张弦:“取得上等好吗?”
燕画:“我爹既然让我来,那意思还不明显吗?”燕画喝口茶:“让我做官呗,至于他想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张弦:“那我们还是如你所愿的好。考试的最后一道题目是自己发挥的,我去过我爹的书房,看过以前的试卷,根据以往的经验,都是国家大事之类的,比如说江南发生了水灾,朝廷虽然已经控制住灾情,但皇上还是想知道那些书生是怎么看待的,若有皇上中意的,便会受重用。”
用筷子击打着桌面,燕画苦恼了:“靠,为什么不直接是诗经一类的?”
“你不是最讨厌那些诗词吗?”明香问。
“是啊,非常讨厌,可是……”燕画摇头:“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为了姐儿们的美好未来,我一定要高中。”
明香:“姑爷,小姐,我们走吧。”
燕画看她:“吃饱了?走吧。”
说着三人便起身下楼。
韩旌等在树林裏,燕露姗姗来迟。
“找我什么事?”
“韩公子,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漠?”
韩旌:“你心裏明白。”
燕露楚楚可怜:“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燕画,可是燕画她……”
“她怎么?”
“她打定主意要替燕棋应下婚约,就说明她对你的感情根本不是真的,一个真心爱你的人,肯定是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而且就算心裏有事也不会隐瞒你,是不是?可是她做到了什么?”
韩旌目光沈沈。
燕露走近他:“韩公子,我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可是燕画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是可以不看我,如今她走了,你也不看我一眼吗?”
韩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