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画闭着眼睛:“不过一月有余,他便要娶别的女人了,还是我妹妹……”
韩澈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明逸摇头:“我也没听清楚。”他扶住燕画:“她喝醉了,我送她走。”
“好。”韩澈站起来:“下次我来京都再来找你。”
明逸点头,直接将燕画抱了起来。
翌日,燕画醒来,想起昨晚的事,觉得生气,又丢脸,生气韩旌的不忠,丢脸是在明逸面前。
张弦端了醒酒汤:“你说你怎么了,怎么想起去喝酒了?虽然皇上已经知道你是女子,他不怪罪,别人呢?”
燕画毫无精神:“张弦,韩旌要娶我妹妹。”
张弦楞住了,这段时间,她当然听燕画提过韩旌,燕画每次说起他都很高兴。
“不会吧,你听谁说的。”
燕画:“昨晚来了封信。”
张弦:“燕画,你回去吧。”
“理由呢?皇上允许吗?”
张弦想了想,道:“如果我死了呢?”
燕画灵机一动:“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中午一个消息传遍了京都,说是皇上新封的太傅,他夫人上山去进香,不料马车突然失控,连人带车滚下了悬崖,尸骨无存。
燕画抹着眼睛,好辣呀,明香找的辣椒太毒了!
明逸看她一直抹眼泪,关切的道:“没事吧?我知道你很难过,可人死不能覆生,节哀的好。”
燕画红着眼睛道:“可是我答应过她爹要好好的照顾她,皇上,我得送她回家乡,虽然没了尸骨,但是我必须回去,给岳父一个交代。”
明逸点头:“好,一个月,你必须归来。”
“是。”
燕城。
燕府。
“夫妻对拜!”
二夫人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燕徽和张裕笑容虚伪的坐在上座,看着这一对新人。
就在他们快要最后一拜的时候,一个家仆冲进来:“老爷不好了!”
韩旌顿住,燕露猛地掀开头盖,全场安静下来。
燕徽气定神闲:“什么事?”
小厮将怀裏的信递到燕徽手上,看了看张裕,闭嘴不说话。
燕徽忙打开信:“……张弦亡……不日即归……“
张裕:“什么?!”抢过信,老泪纵横:“我的女儿啊……”
燕徽目光涌动,沈默不语,他看了看燕棋,燕棋摇头,意思是自己不知怎么回事。
燕露看了看呆住的韩旌,轻声道:“你不是要反悔吧?”
韩旌犹豫:“我……”
燕露的泪水立刻流下:“你把我一个人抛在这裏,这么多人看着你忍心吗?”
韩旌依然犹豫。
燕露面色一正:“你家的生意,你要不要管?”
韩旌神色黯然了。
最后一拜终于成了。
燕画执意不让张弦跟她回燕城,张弦不允,于是只好让张弦带了人皮面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行走在官道上。
燕画在马车裏闷的不行,无聊的掀起窗帘,恰好与一个人的视线对上。那人骑着马,是韩澈。
燕画:“你怎么在这裏?”
韩澈:“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找我哥。”
燕画猛地一惊:“你哥……是不是叫韩旌?”
韩澈瞪大眼:“你怎么知道?”又将马靠近燕画的马车。
燕画下马车,换了匹马,与韩澈并肩行走在路上。
“怎么不说话?”
燕画用手挡着眼,避开阳光:“你要我怎么说?”
韩澈:“嗯?”
燕画不知道韩澈是否可信,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想想算了,安全为上,便道:“我跟你哥认识半年了,听说他成亲,我特地赶回来的。”
“哦。只是我哥办喜事,那你办的却是……”
燕画嘆口气。
韩澈:“节哀顺变。”
燕画挑眉,只能点头。
韩澈:“想不到与哥哥数年未见,再见时已经成了亲。你知道我嫂子是谁吗?”
“她,呃,是我妹妹。”
“什么?”
“那么惊讶干嘛?”燕画不满道:“你嫂子是我妹妹,燕露。”
“哦。”韩澈打量着燕画的脸。
“你看我干嘛?”
“我在想,你能长成这个样子,想必你妹妹的姿色也不会差吧。”
燕画轻蔑的斜视了他一眼。
“听说你一直在外游荡?”
韩澈笑:“是啊,你想知道什么?”
燕画:“这江湖上,谁最厉害?”
韩澈想了一下:“若是二十年前,自然是白浪比较厉害!”
“嗯,白浪我听说过,听说拜心教的灭亡就是因为他。”
“不止拜心教,还有一个天心教,也是因为白浪而灭亡的。”
燕画惊住。
韩澈:“我是听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