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卿尘闻言,淡淡地扫了南宫瑾萱一眼。南宫瑾萱福了福身,娇柔地说:“小女子南宫瑾萱参见皇上。”
“和皇后长得很像?”轩辕卿尘扬了扬眉,走近南宫瑾萱,抬起她的下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南宫瑾萱微抬俏颜,水灵的眼睛夺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透出妩媚的光泽。
叶夕澜在一旁看着他们,见轩辕卿尘离南宫瑾萱那么近,一直盯着她看,像是很感兴趣,不知道为什么心裏有些不舒服。还以为他是痴心之人,只钟爱皇后一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变心了。
南宫瑾萱一脸娇羞地看着轩辕卿尘,手竟抚上了他的后背,叶夕澜看后更是觉得心中堵得慌,怏怏不乐。
李公公见两人亲密的模样,面上带笑,心中暗自窃喜。
轩辕卿尘却突然捏紧了南宫瑾萱的下颔,她疼得皱紧了眉头,轩辕卿尘冷笑着一把推开她。南宫瑾萱连连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
“皇上……”她诧异地看着轩辕卿尘,不明白为何他刚刚还对她柔情蜜意,现在却又将她推开。
“皇上,这……”李公公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也甚是惊讶。
轩辕卿尘似是嘲讽地说道:“她像朕的芯儿?李公公,你可真是眼拙了,她完全不能和芯儿相比,也不配!”
看向一脸委屈的南宫瑾萱,他语气冰冷如水:“现在皇后下落不明,若是她真的像,那她也没有命活!”
李公公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连连点头:“是奴才眼拙了,请皇上息怒。”
他本是好心,看到皇上如此思念皇后,费尽心思找到一个和皇后有几分相似的人,以解皇上的相思之苦。没想到皇上对皇后用情至深,根本不屑他带来的人,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南宫瑾萱不满地说:“皇上,皇后娘娘已失踪半年了,想必早已不在人世,您何必对一个死去的人念念不忘?求皇上让小女子留在皇上身边,替皇上分忧。”
轩辕卿尘听后勃然大怒,从随身携带的剑鞘中取出剑指向她,怒目而视:“谁敢说芯儿死了!”
李公公见状,忙跪下求情:“皇上请息怒,南宫姑娘方才只是无心之说,并不是有意触犯皇后娘娘。求皇上开恩,放过南宫姑娘,都怪奴才擅作主张。”
南宫瑾萱见轩辕卿尘疾言厉色,怒气冲天,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跟着跪下。
之前叶夕澜见到他,他都只是淡然地看着远处,孑然一身,茕茕孑立。从未见过这样生气的他,让她更加感到担忧,却也更清楚他的心意。
强忍住怒气,轩辕卿尘厌烦地瞥了眼惊恐的南宫瑾萱,对李公公说道:“李公公,朕念在你对朕和朕的父皇忠心耿耿,不再多说什么。但是这个女人,必须从朕眼前消失!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说芯儿已不在人世。若不是不想在芯儿的清宁宫开杀戒,朕早已杀了她!还有,日后就算是有美若天仙,跟朕的芯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只要不是朕的芯儿,朕都不愿看她们一眼!若是再有诸如此类的事发生,朕也难保你的性命!”
李公公吓得冷汗直冒,不敢抬头看他,应道:“是,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轩辕卿尘将剑放回剑鞘,一挥衣袖,道:“下去!”
南宫瑾萱虽心中不悦,却也不敢再惹恼他,只得跟着李公公走了出去。
89.生死挈阔,与子成说-第89章
孤灯不明思欲绝
两人走后,清宁宫又恢覆到之前的沈寂。
轩辕卿尘以手抵额,重重地嘆了口气,走进一间屋内,叶夕澜紧跟其后。
是一间古代女子的房间,屋中的家具皆是上好的檀香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整个房间干凈有致,古色古香。看得出房间的主人定是温婉细致,心思细腻之人。
屋内有一书案,上面摆着文房四宝——笔墨纸砚,还有几幅山水画和几篇书法。画中群山起伏,大河奔流,气韵生动,浓重的色彩表现山的气韵。层次丰富的画面上,山连绵,树茂盛,山脚下大河两岸的民居还有奔腾的河边小舟点缀其间。画动中有静,诗情画意的感觉油然而生,读画犹如身临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