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轩辕卿尘看着她青涩的的模样,嘴角上扬出好看的弧度,调侃道:“看来这次时间稍微长了点,放心吧,下次我会把握好时间的。”
“你……”慕凝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起刚刚那个炽热的吻就面红耳赤。见她脸羞得通红,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轩辕卿尘爽朗地笑了起来。
她被他笑得气恼,转身就走,他拉住她的手,挡住了她的去路,问:“你去哪?”
慕凝芯径直甩开他的手,推开他快步走开。轩辕卿尘在和黑衣人打斗时受了伤,被她这样推了几下,伤口浸出血来,染红了衣衫,胸膛传来的阵阵疼痛使他皱起了眉。
察觉到他的异常,她犹豫着转过身,见他难受地用手捂着胸口,连忙跑向他,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拿开他的手,胸前已是一片刺眼的鲜红,她一惊,秀眉微蹙,轩辕卿尘毫不在意地说:“没事的,一点小伤。”
“不行,必须马上止血。”
慕凝芯扶着轩辕卿尘走到了附近的一个山洞中,轩辕卿尘缓缓开口道:“我身上有止血药,先替我包扎伤口。”
“好。”
扶着他躺下,从他衣袖中拿出装着药的白瓷瓶,她用力将身上的衣衫撕下一块来,然后解开他的上衣。轩辕卿尘的额头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却强忍着没有说话,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他的衣衫,本来很容易完成的事却在这时显得异常艰难。
男子精壮的胸膛映入眼帘,小麦色的肌肤性感迷人。慕凝芯的脸红到了耳根,上药时手不住地颤抖。
幸好伤口不是很深,她上了药,包扎好后,慌乱地替他穿好上衣。手不小心碰到伤口,轩辕卿尘倒吸了一口气,慕凝芯担心地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轩辕卿尘没有说话,轻轻抱住了她。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她静静地依偎在他怀中,不敢乱动。
半晌,她柔声对她说:“殿下,你受伤了,我们一时半会儿走不出这裏,今晚只能勉强在山洞裏过了。我去找一些木柴烧火取暖,你在这等我,不要乱动。”
他像孩子般有些赌气地说:“不要叫我殿下,叫我的名字,卿尘。”
慕凝芯虽然觉得太过亲密,但念在此时他受了伤,只能依着他,轻声叫道:“卿尘。”
轩辕卿尘满意地笑了,应道:“嗯,去吧,小心点。”
山崖下的山谷裏不比京城,温度骤然低了很多,尽管烧着火,却仍然很冷。
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脱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星空格外澄凈,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
一弯惨白的月,镶嵌在漆黑的天幕上,月夜森寒,凄冷的月光照得山林一片清冷。
苍白的月牙无力照亮那灰黑色的天空,在刚拢上了的夜幕裏,风无情地刮落已经奄奄待尽的树木。耳旁不时传来枯叶被阵阵袭来的风凄凉地从树上吹落的声音,影影绰绰,看树枝光秃秃地在狂风中摇摆,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越发平添了一份落寞。
慕凝芯和轩辕卿尘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靠着山洞的墻壁,心中忐忑不安,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最终困意袭来,沈沈睡去。
22.缘定三生,情系今生-第22章
相濡以沫未相知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清晨,万籁俱静,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沈睡的生灵。荫绿的山谷裏,百鸟啁啾,温暖的阳光照着盛开的木棉花。乳白的晨雾,像轻纱似的慢慢被揭开了,艷红的木棉花仿佛一片殷红的朝霞荡在山谷裏。
河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山谷外的牡丹开得煞是好看,花团锦簇,还沾带着未退去的露珠。花蕊上,无数的彩蝶在惬意的飞舞着。那番景象,也不知是牡丹衬了彩蝶,还是彩蝶衬了牡丹。栏外种着几株垂丝海棠,夹了点樱桃花,开得正盛,芭蕉绿得可爱。
慕凝芯睁开眼,撞进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如浩瀚的星空,深不见底。心跳漏了一拍。
对上轩辕卿尘灼热的目光,她楞了片刻,发现自己还躺在他温暖的怀中,脸一红,忙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