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你。”轩辕卿尘没有丝毫的犹豫,顿了顿,继而说道:“我心已许,此生不变。”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紧闭的心房不知何时已悄然打开,被温暖笼罩着,空荡的心一下子被填满,满满的都是幸福,直至装不下后溢了出来,洋溢在她的脸上、眉眼间。
慕凝芯怕黑,缺乏安全感,而轩辕卿尘总是能很轻易地让她感到久违的安心。就像此刻靠在他的背上,温暖舒心得让她睡着了。
这一刻,她竟没有了初来这个陌生世界时的烦躁和焦虑,不再迫切地想要离开这裏,回到原来的世界。
若是可以,她想一辈子都留在这裏,只愿与他相伴,共此一生。
因为慕凝芯睡了过去,所以她不知道,那个从不让人靠近他,从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传言不近女色的男子;那个平步天下,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耀和九五之尊的帝王,毫不在意身份地背着她走了那么长那么长的一段路。进入城门之时,守城的侍卫们看见他们,都震惊得忘记了行礼。
待慕凝芯醒来之时,已经到了皇宫,在一座陌生的宫殿。
轩辕卿尘已安排好册封之事,一回宫就举行了皇后的册封典礼,举国欢庆。
知道慕凝芯不喜欢喧闹,便将她安排到清凈的清宁宫居住。他并没有骗她,宫裏没有一名妃子,而且他也一直未册封妃嫔,只有她一个皇后。
这让她放心了许多,她可不想整日跟后宫裏的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一碧如洗的天空,灿烂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松针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亮。
红墻琉瓦的皇宫在闲云的笼罩下,格外高峻恢弘。在湛蓝的天空下,紫禁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辉煌耀眼。
在宫裏已住了两个多月,整日待在这深宫中,慕凝芯觉得甚是无趣。只是轩辕卿尘每日都会陪着她,上完早朝就会赶到清宁宫,在清宁宫批奏折,处理政事,晚上也留宿在清宁宫。
他每晚都会抱着她睡,刚开始时她总是羞红着脸不说话,后来渐渐习惯了,也不再那么拘谨,会主动和他聊天谈笑。
经历了三年的等待才走到一起,能陪在对方身边便觉幸福,他们只是每晚同榻而睡,相拥而眠,并无任何进展。
御花园裏,古柏参天,每一棵树木都长得十分茂盛,各式各样的怪石异花点缀在园内。亭臺楼阁之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迭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亭臺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宫中美景如画,却如何比得上寻常人家小桥流水,雨打落花。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慕凝芯没有回头,已经知道是谁,想着定是她的贴身宫女流珠告诉他自己在这裏。
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住自己,慕凝芯转过身,见轩辕卿尘正笑着看着她,大手搂着她的腰。
她亦是凝视着他,笑意盈盈:“我想荡秋千。”
“好。”
轩辕卿尘轻轻横抱起慕凝芯,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不远处花丛中的秋千上,随后坐在她身旁,拥她入怀。她的脸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坐在秋千上的人笑容无比灿烂,秋千飘向半空,又从半空荡回原处,再飞出去,再荡回来,周而覆始。
轩辕卿尘静静地註视着怀中的女子,她的发丝在风中飞扬,眼睛笑得弯成月牙,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如同珠落玉盘,使他的心再次泛起一阵阵涟漪。
玩累了,两人就坐在秋千上,依偎着彼此。
轩辕卿尘宠溺地摸了摸慕凝芯的头,眼裏满是疼爱:“要是觉得在宫中无趣,你随时可以出宫游玩。我知道你定是不喜欢住在宫中,我也不喜欢,可现在却不能离开。”
慕凝芯躺在他怀裏,柔声道:“我知道。你放心吧,好好处理政事就行,不必担心我。”
“芯儿。”轩辕卿尘轻声叫道,慕凝芯应了声,他继续说道:“五日后是北平国的君王云荣的生辰,邀请各国皇帝前去北平游玩数日,我明日就要出发,可能要半月左右才回来。”
“这么久啊?”慕凝芯有些失落,宫中本就百般无聊,他走后不能见到他,更是无趣了。
轩辕卿尘抱着她,不舍地说道:“我本不愿去,可北平王老奸巨猾,说若是我不去,只好请二十万大军前来天圣皇朝邀请我了。明摆着是说我若不去的话,他就要趁机攻打天圣皇朝,到时候定是要挑起一场战争。只要有战争,吃苦的总是百姓。我不愿挑起无端的战争,只好同意。”
“无事,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轩辕卿尘轻轻吻着她,将头埋在她颈间,“此次去定不是只参加北平王的生辰那么简单,北平王来者不善,我怕会出什么安危,所以不能带你去。你好好待在宫中,想出宫的话就跟御寒说,现在他是御林军统领,武功极高,有他保护你我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