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帝王中很少见到像皇上这样痴心的人,只钟爱娘娘您一人,您可真幸福。”
云雪舞满脸笑意,心裏像吃了蜜一样甜,对绿岚说道:“你放心,本宫过得好,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绿岚笑着答谢:“谢娘娘。”
北平国太子云浩南入宫,平日裏冷清的皇宫变得热闹非凡。宫女们更是喜出望外,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这位才华横溢的北平国第一美男子长得怎么样。
擦了几次流珠送来的药,慕凝芯脸上被烫伤的疤痕已消失不见,不再红肿,皮肤甚至比以前还要白皙滑嫩。
暮色渐渐上来,如烟如雾,西边天有一角浅黄正巧歇在槐树上,洒下水一般的柔情来。
一弯朦胧的月亮正林蝉翼般透明的云裏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
到了夜晚,气氛渐渐宁静,没有了白天的喧闹嘈杂声。慕凝芯忙碌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才知道原来当宫女这么累,都是平日裏养尊处优惯了,稍微做一点苦活身子就吃不消。
云雪舞的哥哥来了,她自是和她哥哥聊天畅谈,没心思管她们这些宫女,慕凝芯便到御花园的凉亭中赏景。
御花园内悄无声息,寂静得使人感到心中寂寥,徒添了几分伤感。
凉亭中高挂着几盏灯笼,照得漆黑的夜晚亮了不少。
想起轩辕卿尘对她的冷淡,视而不见,心疼得快要窒息。这种痛像是先将她从黑暗的边缘救回,又猛地将她推入无尽的深渊。那种将她救回,在她感到欣喜的时候又绝情地将她推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的感觉无法言喻,让她近乎崩溃。
轩辕卿尘的温柔就像是一片沼泽,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的冷漠就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割她的心,剜她的肉。
云雪舞来的这一月的时间裏,她只对她说过一句话,就是让她离开,远离他。好几次她都想冲上前去问问他,问他到底怎么了,却都忍住了。
她不明白,他以前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给她那么多温存,却在她沦陷其中时突然对她转变了态度,狠心推开她。
微风轻抚她的脸庞,好像想要帮她擦去眼角的那滴快要落下的泪水。
此时慕凝芯才知晓,原来,那些回忆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记忆,而一切只不过如梦泡影,不一会儿便转瞬即逝。那朝夕相处的一年时光,也不过是虚幻一场。
这一切就只当是梦一场吧。
抬头凝望满天繁星,她不由得吟道:“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算春色三分,半随流水,半入尘埃。”
“望月月无言,何日缺?何日圆?添秋风两袖,一处相思,一缕情愁。”
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慕凝芯转身一看,只见凉亭外一男子手持折扇,一袭紫衣,五官俊美,温润如玉,翩翩公子。
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女子干凈纯凈的气质,温婉如玉的韵味。看起来真是干凈适目,让人从心裏头觉得舒服。
女子眉目灼灼,容颜清丽脱俗,穿着宫女装,身姿柔弱,脖颈纤细,肌肤如雪,整个人说不出的温婉如水。如大海浪潮,一下下地冲击着他的心臟,使得他剎那间似乎不会呼吸了。
慕凝芯淡淡一笑,道:“观水水无声,为谁去?为谁留?料秋叶满地,半随清风,半落人间。”
男子定定地看着她,她唇畔两个浅浅的梨涡让人心中一动,静静的表情和淡淡的语气看起来更是温暖。
他讚嘆道:“姑娘真是才情横溢!”
“彼此彼此,公子也是才华非凡。”
男子缓步走进凉亭中,收起手中的折扇,笑道:“在下云浩南,敢问姑娘芳名?”
难怪他气质脱俗,有一种王者气息,原来是北平国的太子云浩南。
慕凝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小小宫女,不值一提,更莫说姓名。”
云浩南笑着看着她:“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再多问。不过我看你不止是宫女这么简单吧?”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丝笑意便若有若无地浮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