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科考站逃出后,君豪他们将高级丧尸的事情反映给hgp基地,hgp首领李超马上安排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前去查看,却没有找到任何丧尸的踪影,甚至连先前死去的丧尸的尸体都没有找到,一切都好像被黑暗吞噬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梦!
“事情有一点不对!”李超警觉起来,急忙向东方明汇报相关情况。hgp基地忙于追查高级丧尸的事,一时也没有人再关註雪岭基地偷偷潜入的事情,君豪就带着自己人马大摇大摆地回到雪岭基地。
纱罗在科考站时脸部被丧尸咬伤,虽然孟瑶用治愈水及时治疗,但左脸颊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淡淡地印记,白璧微瑕。她顺着红色印记在脸上描了一朵玫瑰花,使得她原本清纯的面容增添几分魅惑。
君豪似乎是很感激纱罗在科考站的搭救,回基地后对她关怀备至。一时之间,基地里纷纷传闻君豪恋上纱罗,而君豪的前绯闻女友孟瑶已不堪忍受情人负心,整日赖在谣吧里暗疗情伤!
谣吧里,孟瑶刚睡醒,顶着一头乱发打着呵欠从房间出来,看见郝波正在那有模有样地擦楼梯。
“有那么臟么?”孟瑶靠在栏桿上逗他说。
“有啊,这末世水也紧缺,什么都得干擦!”郝波最后用抹布弹了弹楼梯表面,算是大功告成。他满意地看看楼梯,又看着蓬头散发地孟瑶,眉头皱了起来:“我说你好歹也是知识分子,应该知道‘妇为悦己者容’的道理吧!我在这里供你白吃白住,你好歹也要让我赏心悦目一下吧?”
“得,姑娘我这就去梳妆打扮,你把早餐安置好啊!”孟瑶姿态高傲的回房梳洗,郝波认命地摇摇头,进厨房忙碌起来。等到他两菜一汤端出来,孟瑶也已梳洗完毕坐在桌边等着开饭。
“说实话,你这做饭手艺还真不是盖的!”孟瑶一边吃一边给郝波带高帽子。
“甭跟我灌迷糊汤,你在我这吃住费用我都记下了。你要是以后跟了别的男人,我就向那男人连本带利讨回来,你若找的是我,这钱就算作前期投资了。”奸商郝波大言不惭地说。
孟瑶笑骂郝波财迷,郝波则挤眉弄眼扮作拨算盘的样子。
“要是君豪和纱罗真成了,咱们就凑一份子送情吧,比较省钱!”郝奸商继续盘算道。
“我为了纱罗脸上的伤口,耗了两桶的治愈水,这份子钱都在里面了,你的情你自己想办法凑!”孟瑶把玩着汤勺说。
“你怎么比我还抠啊!”郝奸商仰天长嘆。
这时候,门口来了一对璧人,正是君豪和纱罗两人。纱罗见了郝波和孟瑶两人就开心地说:“大老远就听到你们俩的笑声,什么事儿聊得这么开心啊!难怪大家都说,你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有乐子!”
郝波调笑说:“让纱罗美女见笑了,我和瑶瑶正在讨论要是你和君大首领办了喜事,这份子钱怎么凑!”
纱罗听后害羞地“呸”了一声,然后脸带红晕地打量君豪,后者正在全神贯註地看着吧臺后的美酒,似乎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
君豪这一次来谣吧主要目的是收取谣吧业绩提成的,所以寒暄了几句就带着纱罗离开了,郝波对着他的背影撇撇嘴说:“君扒皮!”
……
纱罗亲热地挽着君豪的胳膊说:“君豪哥哥,你说我的脸伤了是不是破相了啊!”
君豪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说:“挺好的啊!”
纱罗嘟着嘴说:“你说我变丑了,会不会就没有人愿意娶我了……”
“怎么会……”君豪说着,突然拍了拍口袋说,“哎呀,账本怎么落在郝波那了,不能让那奸商耍花样,你先去和林更他们会合,我拿了账本随后就来。”说完急匆匆地折回谣吧。
谣吧里,孟瑶正在寂寞地喝酒,见君豪进来也没理他。
君豪在她身边坐下说:“你这又是何苦?我俩之间的情谊我是永远记在心里的,没有人能够替代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那纱罗呢?”孟瑶斜着眼看他说。
“纱罗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姑娘,她和我自小认识,现在又因我负伤,我于情于理都不能抛下她!”君豪低头喃喃说。
“啪!”孟瑶把酒杯砸在桌子上说:“我告诉你君豪,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再不快点做决断,我们就分开!别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这还有一个郝波等着呢!”
“你别逼我啊……”君豪双手抓着头发说。
酒吧里一片沈默,片刻后,郝波从酒架后冒出头来说:“成了,别演了,纱罗已经走了!”
孟瑶和君豪摆出放松的姿态,孟瑶兴奋地说:“怎么样?我演技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