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你……”见师父眼含责备,宁玄立刻恭敬的回话:“徒弟担心师父安危,望师父莫怪罪。”
清赫望着白秋墨孤寂的背影一声长嘆:“罢了,天命不可违。”
楚灵与师兄们护着风颜,趁这空檔掐诀而去,只留清赫与宁玄不放心的守在一旁。
“你做了这些伤天害理之事,怕是已人人得而诛之,还指望着我能与你沆瀣一气?”白秋墨怒上心头,对着夜璃说尽了重话。
夜璃低头消化着沈重的悲伤,酸涩的眼角泪光朦胧。
风起凌乱了白秋墨审视的目光,没有想到,近在咫尺远如天涯,会是这样撕心裂肺又发不出一声的闷痛。
夜璃挂着泪浅笑,抬起手伸向时刻挂念着的面容,但此时白秋墨神经紧绷,本能一般的举起金光萦绕的空冥剑对向夜璃心口,那消瘦的手臂颤抖着停在白秋墨眼前。
指尖陡转死死握紧剑身,夜璃决然的顶着利刃一步步靠近白秋墨,空冥剑直直贯透夜璃胸口,金光一圈圈荡漾开来,白秋墨心惊正欲抽回,全不想被那只纤细的手握住竟会挣脱不开,剑身摆动不定,夜璃闷哼一声,嘴角滴滴鲜血顺着剑面砸落在地。
夜璃轻抚着白秋墨嘴角的青紫,眸光似要诉尽满心的相思与苦楚:“你什么都可以怀疑,但是,夜璃是无论如何……”随着一阵空冥剑辐散的刺眼光芒,夜璃带着剑刃跪倒在地:“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你白秋墨的。”苍凉的声音被风吹散,消逝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