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开这。”溯月一声轻嘆满是疲惫。
白秋墨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来:“也对,快有一个月了,夜璃待腻了,我们出去走走,还记得以前你最爱看河灯了,我们去放好不好,放满……。”
溯月恨然的将桌上所有盘碗全部扫落在地,顿时“哗啦啦”响成一片:“你杀他的时候不是很坚决吗?怎么?他都魂飞魄散了你才愧疚?你现在痴情给谁看?你好好看清楚,我叫溯月,不是那阴魂不散的夜璃。”
白秋墨错愕的看着地上冒热气的饭菜,对上溯月那满含愤怒的眼睛:“夜璃不气,不喜欢我重新做一份好不好,很快的,你坐下,坐下等一会就好。”
一滴滴泪水滑落到白秋墨按着他肩头的手臂上。溯月站起身推开白秋墨便往外跑去,院外仙障银光大盛,溯月被重重弹坐在地,手肘大腿擦出长长的伤口,粘着沙土疼的钻心。
“溯月,我知道你不是他,我求你,算我求求你了,骗骗我,骗骗我吧。”话音愈发低沈,最后淹没于哽咽之中:“我想他。”
溯月仰起头控着泪水,良久才痛彻心扉的低语:“白秋墨,你难道认为我溯月的心,是铁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