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进朱家气派恢宏的大门,便瞧见正厅一会端起茶杯一会来回踱步,急的坐立不安的朱老爷。
“老爷莫急,快看看,这位天师年轻有为,一把撕下了告示,看上去对除鬼之事是胸有成竹啊。”
白秋墨被夸的直心慌,也不敢接话,只能板着脸装出一副深沈的样子。
朱老爷一听,立刻迎了上来,将他请到了正厅堂椅上,恭敬的上了茶:“敢问天师贵姓?”
“免贵姓白,还请朱老爷先将这事情来龙去脉告知贫道,才可想个万全之策。”
朱老爷长嘆了一口气,遣散了立在两侧的下人:“家女自幼与城南钱庄赵公子订有婚约,今年两家提出操办大婚之事,但这两个小儿女却皆是抗拒,我与夫人正苦口婆心相劝,没成想,这劝完第二天女儿便病了,刚开始还以为是火气大引起些小燥热,没放在心上,可后来,女儿在房中又哭又笑,夜里也总是梦呓,时而高烧时而发冷,一次还把夫人熬了大半天的鸡汤扔到了地上,说出许多大逆不道的话来,请来的郎中都说是邪病,哎,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连连嘆息的朱老爷,白秋墨也皱紧了眉头:“待贫道今夜审查一番,再做商讨如何?”
朱老爷又一声长嘆:“那便有劳白天师了。”
“老爷老爷,好消息啊。”
朱老爷揉揉太阳穴:“何事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