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姐闺房岂能轻易窥探,不是正人君子之道,你竟欲行如此下作之事,猥琐至极。”
白秋墨深吸了几口气才压制住拽他耳朵的冲动:“是让你去看看,房中有没有可疑,这是正事,何来猥琐之说?”
不知道缓缓放下了正慷慨激昂指责白秋墨的手,又换上了另一副惊讶的表情,偷偷的说:“你是暗示,那小姐偷人?呀,若当真如此,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去搅和一番,怕也不大好吧?”
白秋墨只觉气血翻涌,扶额嗟嘆:“行了,我也不解释了,待会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乖乖听话就好了。”
“为口腹之欲行不义之事,还要听从你的号令使我不得自由,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一股火气冲上头脑,白秋墨起身拽着不知道的衣领往外拖:“你还有过面子这种东西呢?”
夜深,朱小姐阁楼内一点烛火摇曳,映照出些昏黄,拉长了帷幔的影子,看似温馨而平淡。
“你上去,趴在窗口看看有无异常,用木偶联络。”
“我怎么上去?”
“飘上去啊,你不会吗?”
不知道为难的挠了挠头,白秋墨无奈至极,扯过他的手极速的转了几圈,将他一把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