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高臺上,朱老爷看着散灭的阵法,只觉终于了了一桩心事,对白秋墨大加称讚:“都怪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吶,这后生小小年纪竟有这般修为,往后定能成大事,不得了,不得了啊。”李天师望着那一人一鬼的身影,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的确不得了啊。”
“大乌龟,嘿,你怎么睡的这么快。”不知道伸出手去紧紧的捏住了白秋墨的鼻子。
白秋墨迷迷糊糊的打掉了这只爪子:“再吵回你瓶子里去。”
“他们来生真的还能遇见吗?”
“有缘千里来相会。”
“诶,你真狡猾,说的明白一点。”
白秋墨不耐烦的坐了起来,双手撑墻将不知道围在了中间,欲以居高临下的眼神逼他闭嘴。
却不想短暂的无声之后,小鬼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白秋墨低头,才看见衣带不配合的敞开着,瞬间尴尬的脸颊发烧,手一缩钻进了被里。
不知道在一旁看不出眉眼高低的笑个不停,白秋墨掏出瓶子将他扣了进去,死死的按紧了瓶盖,才解脱似的出了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