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车辆咕噜噜的压在凹凸不平的路上,时不时剧烈的晃动一下,两边士兵急忙抬手扶一把,而后又恢覆到面无表情的冷酷状态。
太阳已经开始下落,通红的火烧云挤满天际,带来了几丝难得的清风。夜景华带领的护卫队行在大部队右侧,一天没有停歇的赶路已使人濒临虚脱,夜景华传令歇息,士兵们才三三两两坐着,把剑一扔晃动着僵硬的手臂,开始长吁短嘆起来。
夜景华也骑了一天马,马鞍磨的他大腿内侧火烧火燎的疼。哎,真是个苦差事,幸好就这么一天。
正在这士兵散乱无章之时,一群早已埋伏在暗地中的蒙面人握剑而出,一剑砍断了捆缚官银的麻绳,车上几箱官银开始下滑。押送的士兵们也终于反应过来,拿起武器开始与蒙面人拼斗起来。双方势均力敌,也都有死伤,不一会,地上就躺了一片尸体,鲜血蜿蜒着蔓延开来。
在这混乱不堪之时,几个蒙面人才跳出埋伏地,潜到押送车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走了两箱,虽然这几个人都属年轻力壮之辈,可那官银毕竟都是密密麻麻罗列着的,搬起来也着实费些功夫。
正在与贼人混战的夜景华猛然发现几人抬着木箱已快隐入树丛中,急忙手刃了面前这个小喽啰,快步追了上去。
一行人连拖带拽着那沈重木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又怎能註意到身后跟着的夜景华。
夜景华也不再等,一个健步上前揪住一人脖领便是利落的一剑穿喉,周围人都傻了眼,手一松扔下官银便四散着跑开了,夜景华追上了几个跑的慢的,留了一个以做审问,其余皆成刀下亡魂,但那仅剩的一人也在夜景华押着他返回大部队时,咬破了□□,毒发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