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下人们多做些粗活,故都是些空有力气的糙人,没有家室不说,许多连女子的手都未曾摸过,更别提碰一碰夜璃这般完美无瑕的玉人。有人已经等不及的上前抱起夜璃,全然不顾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便开始疯狂的抚摸起来,那喘着粗气的声音令夜璃恶心到战栗,强忍着筋脉断裂的剧痛使尽全力也只能稍稍动动手指,根本不可能做出实质性的反抗,夜璃只能绝望的合上了眼睛。
男人们粗野而下流,本就被鞭子撕的勉强蔽体的衣衫碎做块块染血锦布纷乱在地,粗俗的话语、黏腻的汗味、亲吻的声响混杂一团。
一人正忘我的吮吸着夜璃咬的满是血洞的嘴唇时,一阵鲜血的铁銹气息使那人惊骇的放了手,那股血液便顺着嘴角流淌过耳窝,秦风城见后霍然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捏住夜璃紧合的两腮用力一拉便卸了他的下巴:“想死?现在还不是时候。”纯善的夜璃第一次体会到了恨意,且这恨霎时便来的铺天盖地,来的刻骨铭心,再未有一刻曾停息过。
秦风城看着夜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只觉心情大好,继续哼起了轻柔婉转的曲调。
而室外,夜景华与哭的双眼红肿的发妻坐在府邸门外冰凉的石阶上,渴望着儿子归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