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向冷清的知府宅邸门前传出些马车的声响,沈初正张嘴等着侍女餵来新鲜的瓜果,便听下人传话道:“大门外有一队人求见,为首人名秦鸿。”
沈初咀嚼着水果,侍女持一方绢帕不时擦拭着他嘴边的汁水,沈初色心一起,趁机拽住姑娘纤细的手摸上两把,看着姑娘脸上羞怯的样子,才心满意足的朝那传话人挥挥手:“他前几日上过拜贴,让他进来吧。”
一行人将封的严严实实的木箱抬进屋内,沈初也不多问,只继续与那姑娘嬉闹,秦鸿遣退了下人们开口道:“早知大人喜欢这龙井,今日秦鸿可是送来了顶尖的一批,望大人莫嫌弃才好。”
沈初也不介意秦鸿在场,将那姑娘一把捞过强硬的亲了两口,那姑娘赶忙挣扎起来理理衣衫快步退了下去。虽早知这沈初贪财好色,可见到这种场面还是令秦鸿深感尴尬:“在下此来真是多有叨扰。”
“秦兄哪里话,不知贵客临门所为何事?”沈初双眼只盯着地上满满当当的茶叶,问话可是又直又冲。
秦鸿毕竟为人圆滑,也不直接回这问话,反而是投其所好,拿起桌上的茶具配着搬来的茶叶便悠闲的泡起茶来,秦家靠茶叶发家才有了各个分支,故这秦鸿的茶艺也是一流,这一撮茶叶让他泡的满室馨香、沁人心脾,倒上两杯茶,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秦某人可是有事求于大人啊。”
沈初可是一心想留下这茶叶,便急着追问道:“何事?但说无妨。”
“大人可是正在调查夜家一事?”
“是又如何?”
秦鸿沈默了一会忽而掉下泪来,这引的沈初更是好奇:“秦兄有何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