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赫未料到白秋墨醒的这样快,脸上的温情转瞬化为尴尬,慌乱的放下瓷碗站起身来,险些将白秋墨带落地上。
“师父,师父别生气,是小六错了,不要赶走小六好不好?”白秋墨跪在地上双手紧抱着清赫的腿,啜泣着低声哀求道。
“小六再不偷懒了,什么都听师父的好不好?师父要是也不要小六了,小六能去哪呢,小六就真的可怜死了,师父忍心吗?师父,师父。”白秋墨毛茸茸的头不停蹭着清赫的白裤,泪水也热热的渗进布里,明知这是他惯用的撒娇手段,可清赫看着他后颈处若隐若现的鞭痕伤疤,还是心痛做一团。
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却堪堪停在半空,白秋墨破涕为笑,蹲起身子去蹭师父的手掌,像只柔软驯服的大猫。
清赫无奈的后退了几步,白秋墨便追上来继续抱着他:“知道师父最喜欢小六了。”
挂着泪痕的脸上全是欣喜与小小的骄傲,清赫克制着情绪,只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把:“将你逐出师门的话,不是戏言。”
世上安得两全法,情路难,正道亦难,不愿逼你割舍,为师只能自私的帮你抉择。往后,你怨我,你恨我,都好过你亲眼所见,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