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杀千刀的秃鸟。”白秋墨气鼓鼓的夹了块笋往嘴里一扔,刚嚼了一下就觉得不大对劲,偏头吐到了地下。
筷子一拍盯着一脸无辜状的不知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嘿嘿嘿,我能有什么可说的?”
白秋墨也扯起嘴角:“嘿嘿嘿,若不是你吸了精气,这饭菜会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知道搅搅衣袖,见实在瞒不过去,一个转身朝凈瓶飘去准备溜之大吉,白秋墨纤指一勾,那透亮的瓷瓶便到了他手中。
耳朵一痛,不知道被白秋墨一把提了回来,往长凳上一撂,被拍了十几下后,迟钝的脑筋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脸颊红如火烧云,双手往身后挡着,起身低着头一连退了好几步,白秋墨本也无意计较,一指凈瓶,不知道赶忙化烟缩了回去。
收拾好碗筷桌凳的白秋墨准备回房,低头见门旁一片凌乱的画痕,蹲下身仔细一瞧,一只大乌龟咧着嘴在吃胡萝卜,旁边还有个箭头直指他刚刚的座位方向,白秋墨被这稚气十足的图画逗得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