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微凉,吹起不知道披散着的缕缕碎发,朝阳和煦,衣带轻飘,静坐江岸而淡淡生辉。
面前江水依然奔腾不休,泛起些许白花花的江浪,拍打出细碎的白沫,不知道眼眸中倒映着初阳下渡船的轮廓,祁江之水,许是一方故地,但究竟上演过何种悲欢离合,那都是前生旧梦,无从再忆了。
白秋墨拖着极度疲乏的身体来到这城郊渡口,远远就看见那一抹暗红身影,灿烂而不妖娆,毛茸茸的渡着一层温暖的金边,心里的恐惧慌乱一扫而空,只不远不近的註视着,时光仿佛凝滞一般。
不知道一转身看见全身半湿半干狼狈异常的白秋墨,心里涌上满满愧疚,起身飘到了他身边。
白秋墨眼神含怒,覆又清冷:“还怕我强留你吗?竟然要不辞而别?”
“我……你……”不知道低着头支吾了半天,也找不出能准确表达心境的话语,嘆了口气:“对不起。”
本来以为不知道会把擅自离开的理由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却不想听到的只有一句对不起,白秋墨气的浑身哆嗦,转念一想自己不过养了他几日,又有什么权利对他处处局限呢,一股火憋在了心里,撇下咬着嘴唇不安等待的不知道,甩袖便走。
不知道看着他的背影,赶紧快步跟了上去,偷偷握住白秋墨冰凉的指尖,白秋墨霎时停下了脚步。
“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的,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只想一直跟着你。”
还没等白秋墨思量出个结果,不知道忽然双臂一盘挂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