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墨没有正业,平常种种瓜果蔬菜,也能自给自足,若是无聊了,就去街巷里支起个小摊,算算命卜卜卦,勉勉强强也能赚点小钱。
手上摆弄着几张灵符,心想着师父早已入化升仙,几个师兄也都是大有名气,自己这幅落魄样若是被他们见了,不定怎么奚落呢,指甲敲敲卦桌,深沈一嘆,转而心生一计。
站到桥头一个小摊位前:“给我来两盒胭脂,要最红最艷那种。”
那卖货的大婶甸着一身赘肉,抬眼一看白秋墨面如脂玉,扯起方丝帕故作娇羞:“你们男人啊,就是不懂我们女人的心,这红艷艷的胭脂擦到脸上,就显不出姑娘肤色娇嫩了,这位公子,若是送与意中人,何不考虑考虑本姑娘用的这桃花色呢。”
白秋墨被她身上那艷俗的脂粉香熏的头昏脑涨,再看看那忸怩造作的模样,更是有些后悔今日吃过早点,胃里一阵阵往上涌,只想早些脱身:“废话少说,我就要两盒大红胭脂。”
“啊,对,还要几根彩色丝线。”
那胖女人扭动腰身从货堆里捡出东西往白秋墨那一扔,甩甩丝帕:“如此不解风情,这些东西送了也白送。”
白秋墨找出些碎银子扔了回去:“谁说我要送了?我自己用成了吧?”气的那女人连连跺脚。
回到摊位上,白秋墨轻轻敲了敲凈瓶,将瓶塞挪开些许位置,不知道从瓶口伸出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