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师,李天师在门外啊,这回您大可安心了。”
“快快有请。”朱老爷一下有了精神,起身便往门外去,白秋墨被彻底冷落在厅中,心中积压多年的落寞此刻压倒了最后一点支撑,毫无防备的填满了他的心,甚至让他一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木然的仿佛丢了灵魂一般。
“李天师,您这等高人能光临,实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哪里哪里,朱老爷谬讚。”李天师薄衫青裤,年近五旬,可未生一根白发,双眼蕴含着玄机一般并不透彻明凈,却好似洞悉世事,手持一方干坤八卦镜,十足仙风道骨之姿。
“李天师劳顿,请先在客房中稍作歇息,用些饭食。晚些时候,劳您伤神救救小女性命。”
白秋墨霍的站了起来,怒目而视:“朱老爷这态度还真耐人寻味,只因晚辈现名不见经传就这般漠视于我,您又怎能笃定我救不了小姐?若是这位大名鼎鼎的李天师对事态分析不出个头绪,岂不是葬送了小姐性命?您这是爱女心切还是昏了头脑?”
朱老爷呆楞楞的立着,倒是那李天师走上前来,拍拍白秋墨肩头,几声大笑:“此言有理,年轻人血气方刚,可要时刻记得动怒乃大忌也。”
“朱老爷,我等已壮年将逝,不妨放宽心,给后生们一个机会。”
“可……”
“万物自有其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