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一脸凌厉,逼着不知道步步后退:“你是那该遭天谴的朱老爷找来的吧?我的确是家徒四壁卖画为生的穷人,活着也是自卑驱使,觉得自己与朱小姐门不当户不对,怕玷污了小姐名声,这才给那朱老爷钻了空子,为实现自身利益,极力促成联姻,派人将我活活勒死,还伪造出被追债相逼,
自缢房中的假象骗玉翘,玉翘见我已死,急火攻心害了大病。我无错处,玉翘也无错处,既然今生不得长相厮守,那便化鬼常伴她左右,任谁都不能拆散。”
不知道紧贴着窗口,男子眼中凄凉神色愈发浓重:“明明近在咫尺却天人永隔,日日相伴却不得互诉思念,若要收,也是该替天收了那恶人,而不是,而不是这般难为于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白秋墨顺着木偶将这番话听的一字不落,心中也郁满无奈与悲凉,敛下眸光,映月投下淡淡暗影:“人有悲欢离合,相聚分开都为命数,强留也不过徒增悲伤,你若误了轮回时,怕是要永世做孤魂野鬼了。”
那男人听完木偶传出的话,忽然仰天大笑变得情绪激动:“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过想诛杀我罢了,何来那么多命论,恶鬼世间几何?恶人却多如牛毛,将我们赶尽杀绝,这就是你们信奉的道吗?”
被追问的白秋墨哑口无言,想反驳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切的经文真理在这一刻都显苍白无力。
榻上的朱小姐紧皱眉头连翻了几个身,那男人满是温柔之色:“我们出去吧,莫吵了玉翘。”